“我艸!”
司機瞬間懵逼了,心說這人多大的手勁啊,居然徒手把對講機捏碎了,太特么變態(tài)了。
“我一拳能打死大象,你信不信?”項宇看著司機,一臉戲謔。
“信,我信?!彼緳C咕咚咽了口口水,不停點頭。
“哼,這就對了,如果你想試試,我不介意給你表演一下?!表椨钫f著晃了晃拳頭,開門下了車。
“等……等會。”司機哆嗦著嘴唇,叫住了項宇。
項宇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司機低下頭,懦懦說道:“那個,車錢還沒給呢?!?br/> 項宇心中好笑,都這樣了還惦記要錢呢?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子今天還就坐霸王車了,你要是能收到我的錢,我把項字倒過來寫。
“我一拳能打死一頭大象,你想不想試試?”項宇眼中閃爍著兇光,又把剛才那句話重復(fù)了一遍。
司機打了個冷戰(zhàn),不敢和項宇對視,這小子眼神太特么嚇人了,絕對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為了百十來塊錢把命搭上,實在是犯不上。
“我我我我不要了還不行嗎?”司機服了軟,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項宇砰的一聲關(guān)上車門,對著司機比量一個開槍的手勢,司機嚇得一縮脖,猛踩一腳油門把車開走了。
……
項宇下車后,按照地圖找到了泡泡酒吧,之前韓一龍給他提供了消息,讓他找酒吧的老板閆正虎打探消息。
進入酒吧,里面鬧哄哄一片,巨大的dj音樂吵的人腦殼都要炸了。
這個時間段,正是年輕人過夜生活的時候,舞池上站滿了紅男綠女,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項宇東張西望,想找個人問問老板在哪,正巧一個服務(wù)生端著托盤從身邊經(jīng)過,項宇拉住他問道:“你們老板在嗎?”
服務(wù)生皺著眉上下打量項宇,見他穿的像個民工,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心想這種山炮也配找我們老板?
服務(wù)生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徑直從項宇身邊走了過去。
項宇一愣,想不到在新北市連一個服務(wù)生都這么囂張,剛要發(fā)飆,眼角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瞇著眼仔細看了看,不是夏雯,但是身段的確很熟悉,究竟是誰呢?項宇一時也找不到頭緒,印象里,他在新北市沒有熟人啊。
其實那個身影是沈瑤,她在車站和項宇告別后,就跑到泡泡酒吧來放松了,她的職業(yè)是名醫(yī)生,平時壓力很大,現(xiàn)在醫(yī)患關(guān)系又不好處,所以白天常常受氣,沒辦法,只能利用晚上的時間出來發(fā)泄一下,跳跳舞,喝點酒,第二天才有活力繼續(xù)受虐。
沈瑤平時都是去住處附近的酒吧玩,今天也是第一次來泡泡,她剛下火車,不想折騰,所以就來了這里,反正泡泡的名氣很大,她也慕名已久,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來玩玩。
今晚酒吧的人很多,臺子幾乎都坐滿了,沈瑤在人堆里擠來擠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上了。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泡泡酒吧的老板,閆正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