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宇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令他詫異的是,夏小姐還站在門口。
項宇理都不理,直接拿鑰匙開門。
“項先生,我等了您一整天,請您跟我走吧,我爺爺?shù)臅r間已經(jīng)不多了?!毕男〗阋驗檎镜奶?,腿都有些打顫,不過內(nèi)心的傲氣依舊,說話依然是硬邦邦的。
“沒工夫!”項宇冷著臉丟下一句,開門進屋了。
夏小姐恨恨跺腳,轉(zhuǎn)身離開了,她知道今天沒希望了,只能明天再來。
項宇靠在窗邊冷笑,這種富家大小姐,整天活在蜜罐里,眼睛都長到天上去,這次剛好是個機會,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夏小姐的背影有些蹣跚,應該是站久了導致血脈不暢,項宇毫不在意,進廚房做飯去了。
唐杉杉下班回來,飯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她比昨天害羞許多,見到姐夫只是輕輕點頭。
項宇知道她為了昨天的事尷尬,只字不提,自顧自吃完,收拾桌子刷碗,回房練功了。
小姨子心里難過,默默的回到臥室流眼淚,心里把姐夫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個臭男人,小心眼,不解風情,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翌日清晨,杉杉照例上班,項宇趴在窗口,心里猜測,昨天那個小妞應該來了。
果不其然,杉杉才走沒多久,夏小姐就一個人來了,她沒開車,步行走到別墅下,就那么站在那。
項宇洗漱一番,又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這才出門。
夏小姐見到項宇,咬著嘴唇不說話,仿佛情侶慪氣一樣,項宇也不搭理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山莊看草藥了。
草藥才種了一天,自然不會有什么變化,項宇在山莊游山玩水,吃喝玩樂,玩的不亦樂乎,一直耗到下午四點才回家。
夏小姐依然等在門口,臉色微微蒼白,她站了一天,水米未進,期間守在暗處的保鏢來過幾次,想把她帶走,結果全被大小姐轟走了。
項宇吹著口哨回來了,目不斜視,直接開門進屋,把夏小姐當成空氣過濾掉了。
夏小姐脾氣也倔,愣是一句話不說,又站了一會,見項宇沒有出來的意思,這才氣鼓鼓的走了。
又過了一天,夏小姐如期而至,還是挺胸抬頭,一臉傲色,見到項宇出來,依然不說半個字。
項宇心里微微有氣,這小妞什么態(tài)度,到底誰求誰啊?本來今天想松口的,但是你這個態(tài)度,只能再晾你幾天了。
項宇又去了西郊山莊,這幾天生意爆炸般的好,他看了看賬本,每天的流水就二百多萬,去了各項成本個員工開支,凈利潤就達到一百二十萬。
項宇這回明白了,難怪蘇志強不愿意把山莊出手,這可是一只會下蛋的金母雞啊,投入不多,每年還能賺個一兩億,換誰都得看住了。
下午兩點鐘,項宇在莊園里修煉,忽然天空一陣驚雷,把他震醒了。
天上陰云密布,一道道閃電劃過,慘白慘白的,這是要下暴雨的節(jié)奏。
“哎呀!”項宇拍了一下腦門,那小妞還家門口站著呢,一會肯定下大雨,萬一把她淋病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