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7月日,routeφ的第三張單曲專輯《painting》發(fā)行。其實,只要這張專輯火了,routeφ還是有救的。
不過……誰都沒抱這種希望。不然秀英也不會已經(jīng)做好回到韓國的準備。即使秀英唱這首歌的時候很用功。
和預想的一樣,這張專輯沒有賣出什么好成績??翱斑^的五百張還很有可能是看在她們的制作人是河田隆一的份上。
半個多月的時間,秀英一直在忙碌著離開日本的事宜。這段時間,每天晚上孝淵和西卡都能收到秀英的“訴苦”信,比之前她到處活動的時候多了不少,可見她現(xiàn)在是多么的“閑”!關于對秀英訴苦的回應,孝淵與西卡已經(jīng)商量好了。一個當紅臉一個當黑臉,紅臉“鼓勵”秀英,黑臉“鞭策”秀英,一正一反,怎么著也不能讓秀英失去對自己夢想的追求,回家去當一個普通的大小姐。
為了能趕在九月開學前回到韓國來,好像秀英的爸爸派了不少人去幫忙。秀英的媽媽因為擔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邊。不管她的父母是否支持她的夢想,在自己女兒最傷心地時候陪在她身邊,這是最基本的反應。
2003年8月5日,離開家鄉(xiāng)已經(jīng)一年多的崔秀英,在她媽媽的陪同下飛回了韓國。孝淵和西卡沒有去接機。不只是不知道準確時間,還因為秀英不愿。她承諾了最多三天,肯定會回s·m的。
8月8日午飯時間,練習了一上午的孝淵和西卡無聊的趴在小練習室的地上,完全呈現(xiàn)著放松的狀態(tài)。不過她倆不是累到了,或是餓到了,而是與郁悶到了。
“孝淵??!今天是第三天了吧!”懶洋洋的躺成“大”字的西卡問向同樣奇形怪狀的趴在地上的孝淵。今天孝淵拿來了一個水枕,躺上去可舒服了,又軟又涼,把西卡好一頓羨慕,立志明天自己也要買一個來。
“是?。 毙Y臉趴在水枕上,左右晃來晃去,傳出來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很是怪異。“秀英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hing!這個沒情意的崔長腿,回了韓國竟然連電話都不打,信息都不回,如果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直讓她呆在日本別回來得了?!蓖旎ò澹骺ㄊ峭耆魫灠?,雙手交叉在胸前,嘟嘟著嘴,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電話電話不回,信息信息不回,連之前暢通的e-mail也不回,說好的三天就回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天了,秀英是要鬧哪樣?。?br/>
郁結的西卡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樣子與自己平時有多么不服。完全就是一個沒得到糖的小姑娘!
這是“傲嬌西卡”還是“嘴硬西卡”?kekeke……
抬起臉,不再滾枕頭的孝淵看著西卡現(xiàn)在的表情一陣好笑。孝淵突然想到,難道西卡和秀英之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關系?嗯,先觀察一陣子再說!孝淵把頭又埋進水枕里不自覺的在心里感嘆道,喔,好涼快啊!先躺會,現(xiàn)在還不太餓,等一會兒侑莉買完她的午飯回來再起來?。?br/>
不一會,風風火火的侑莉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好似有什么事情告訴她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