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執(zhí)事收到大長老的吩咐,動作要快,還好大長老檢查藏經(jīng)閣之后,沒有大發(fā)雷霆;這次的任務(wù)若不能讓上面滿意,本執(zhí)事也不會讓你們好過”,一位衣袍有著一道圓月圖案的中年人,背對著五位弟子冷漠的說道。
“滿月執(zhí)事放心,弟子們一定辦好”,五位弟子神色嚴肅,恭敬回應(yīng)之后,便于高空中御劍沖入地面皇宮之內(nèi)。
拜月王國皇宮。
“大殿下,那九皇子跑了也沒什么,天下可不是民心說的算”,一位光鮮靚麗的官服大臣,此刻在朝堂中出聲上湊。
“東丞相,言之有理,是本太子多慮了”,金鑾大殿的正上方,一位黃袍加身的大齡青年,在從容中回應(yīng)。
“大殿下,那個勢力不得不防...”,一位懷里抱著酒壇的將軍,從皇座右邊隊列出來,欲上湊稟告要事之時。
卻被東丞相出聲打斷:
“那是你的過失,若沒有你的過失,大殿下今日便可宣告天下稱皇,酒將軍,你該當何罪”。
“你個老匹夫..”,酒將軍聽到此話,臉色瞬息漲紅,在反駁之時。
“行了,兩位皆是本太子的得力助手,因這些無傷大雅的事,傷了和氣可不行”,太子正要說出關(guān)鍵下文之時。
朝堂之外的太監(jiān)突然高音宣行:
“拜月仙人降臨,速來迎領(lǐng)仙法”。
“眾愛卿,與本太子同去跪迎拜月上仙”,太子按耐住內(nèi)心的欣喜,猛然起身下堂,語氣喝令的威嚴,容不得有人異議。
“遵旨”,東丞相與文武大臣皆躬身領(lǐng)命,隨行與太子身后。
...
在虛空50000米看著下方這一切的林靖,正欲接觸拜月教的執(zhí)事之時,靈識接收到有人傳來的密音:
“小友,你一身蓋世神功,若冒然插手皇朝之事,小則將此國內(nèi)的十數(shù)億人民,置身于戰(zhàn)火之中,民不聊生;大則讓周圍幾個國家,數(shù)百億人類百姓,葬生于尸骨血海的斗爭波及”。
林靖內(nèi)心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卻對這話好奇起來;不過當下先把此人找出來再說,于是放棄了和拜月教的執(zhí)事接觸。
“藏頭鼠輩,修真者莫不如是,給我滾出來”,林靖對修真者是真沒好感。
林靖的靈識清晰范圍,可是方圓萬里,突然發(fā)現(xiàn)某處有著異常波動。
林靖嘴角一笑,金色雙瞳瞬間開啟,在穿梭暗虛空的手段里直追而去。
在暗虛空里不同明虛空,比如一千里的明虛空范圍,在暗虛空之中就只有一里,所以速度非???。
“謝謝小友給予薄面,在下名天下老人,敢問小友怎么稱呼”,一位麻衣老者,十分慈善的對著暗虛空出現(xiàn)的林靖拱手作禮問好。
“哈哈,又是一個老頭,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看招”,林靖看著蒼老的面孔,在戒指里直接取出帝具。
“受死”,一聲怒喝。
林靖手中的滅魂劍正欲刺穿麻衣老人的胸膛之時,停止了下來。
林靖收回帝具,內(nèi)心微微一顫;隨后神色冷漠,雙眼寒光畢露,林靖無情出聲:
“無聊”。
老者見在自身胸口停止并被收回的神兵,開口笑道:
“哈哈哈,小友,老夫不才,與你打個賭如何”。
麻衣老人說完之后,十分從容的看著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林靖。
“賭?用你的命!”,林靖微微驚怒,停下了腳步。
麻衣老人得出結(jié)論:自己果然沒有看錯,對方身上雖有吞噬人靈的氣機,但確實不是魔道心性的人;見對方停下腳步,麻衣老者便再次說道:
“如果以超越凡人的力量,就能決定凡人的統(tǒng)治,那么小友你是同意,還是不這樣認為呢”。
“我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林靖心里覺得這老頭怕是壞的很,再給自己下套,所以打算不正面回答他。
“呵哈呵哈呵哈,老夫再說明白一點吧:小友你剛才若真接觸到拜月教,一定會有數(shù)千萬人因你而死;若小友沒有接觸,則獨善其身”,麻衣老者胸有成竹的看著林靖,期待著林靖回答。
此刻林靖想起了青竹宗因自己而受到的種種牽連,怒從心生:這老頭以為自己是誰,未卜先知嗎?
憤怒當中的林靖立刻回應(yīng)麻衣老人:“這么說,那數(shù)千萬生靈,還得感謝你阻止本少主了?
哈哈哈哈,大言不慚!本少主給你賭:當下這個國土的皇帝,一定會是被拜月教所扶植的皇帝,沒有外力介入,絕不會有其他人;你輸了,便是欺世盜名之輩,本少主親自送你下黃泉”。
“小友夠膽魄,三個月之后,還在此地自見分曉”,麻衣老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林靖,身影消失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