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聊得差不多了,簡單道了個別,大家便各自散了。
今天是張氏在高校宣講會的第一站,加上又是上海最高學(xué)府f大,所以冷蕓琦特意過來看看。后面開始,連著兩周,都是到其他各大校區(qū)進行宣講。甚至囊括帝京、廣東等地高校。任務(wù)重,時間緊,人力部經(jīng)理簡直忙到頭禿,沒敢耽擱,直接拉著鄒氏的那兩個高管去取經(jīng)了。
冷蕓琦對手底下員工的具體辦事方法并不過多干涉,她把事情交代下去了,對方只要能按時按質(zhì)完成就行。
她看了看嶠嶼墨:“我待會回公司還要辦點事情,是送你回你這邊的分公司,還是直接去酒店休息?”
嶠嶼墨看了看她清亮的眼睛,頓了一秒,“去你公司看看。”
冷蕓琦表情有點詫異。不過,想了想,覺得對方可能是覺得她剛接手公司,怕她有考慮不周的地方,順便去她公司看看,于是很領(lǐng)情地笑笑:“好?!?br/>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直呆在旁邊的鄒蕓。向來咋咋呼呼的人,好像自從剛剛碰到魏校長一行后,就極其安靜。
蕓琦看向鄒蕓,還沒開口,后者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下午要出去浪,不和你們一起了?!?br/>
開玩笑!
一個兩個都是工作狂。
這上午宣講會才結(jié)束,她姐妹和嶠嶼墨就要回公司?
陪不起,陪不起。
鄒蕓覺得,自己今天的努力系數(shù)已經(jīng)達標了。再說,人多的時候倒還好,現(xiàn)在其他人都去干活了,她一個人站在她姐妹和嶠嶼墨旁邊,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說著,直接開車走人,像是深怕被老師留校的學(xué)生一樣。
望著她跑路比鬼還快的背景,冷蕓琦一臉無語地回頭:“走吧,我?guī)戕D(zhuǎn)轉(zhuǎn)張氏?!?br/>
嶠嶼墨第一次覺得,冷蕓琦這個閨蜜,眼力勁還可以,淡淡一笑,上了冷蕓琦的車。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
冷蕓琦和嶠嶼墨乘電梯去了頂樓,剛出電梯,就看到一排人等在她辦公室門外。
因為上周人事整頓的緣故,整個集團現(xiàn)在工作氛圍完全變了個調(diào),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進取心。
嶠嶼墨記得之前羅晉給他的調(diào)查報告上,還曾標注過,張氏這幾年發(fā)展明顯開始放緩,乍一眼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側(cè)頭,看了冷蕓琦一眼。
蕭燃之前讓《先鋒》主編極力做一期她的專訪,倒不是無的放矢。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力,倒的確出乎他意料了。
他原本還準備過來幫一下,看樣子,是他太低估了某人。
“你先忙。”
冷蕓琦有點抱歉地朝他點點頭,隨即讓梅助理幫嶠嶼墨泡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