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冷蕓琦是被管家叫醒的。
“小姐,嶠先生在客廳等您,您現(xiàn)在下樓嗎?”
冷蕓琦揉了揉太陽穴,才想起昨天在中央公園的時候,好像是的確說了這事,嶠嶼墨今天和她一起去宣講會。
不過,為什么這么早到?
她下意識摸出手機,想起自己昨晚關(guān)機了,頓時有點懊惱。
怕是嶠嶼墨早上給她打電話,一直關(guān)機,所以直接到這來等她了。
“給嶠先生準備早餐,我馬上下來?!?br/>
冷蕓琦迅速起床洗漱,隨后畫了個淡妝,下樓的時候,看到嶠嶼墨正優(yōu)雅地喝著紅茶,頓時一臉尷尬:“不好意思,昨晚蕭燃一直打電話,我嫌煩,直接關(guān)機了。害你特意這么早過來。”
嶠嶼墨右手微微一頓,茶杯懸在半空。
下一秒,才落在桌面上。
“蕭燃晚上一直打你電話?”他目光落在冷蕓琦的臉上,聽語氣辨不出喜怒,卻讓人無法忽視。
冷蕓琦擺了擺手:“不知道他腦子哪根筋搭錯了,派了個人從帝京跟蹤我到上海。被我爺爺知道了,應(yīng)該是想從我這邊道歉求和。懶得理他!”
嶠嶼墨眸色一暗,若有所思地用指腹壓了壓杯口。所以,那個跟蹤者“忽然失蹤”是因為被冷老爺子控制住了?
難怪昨天羅晉查遍了所有交通路徑,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冷蕓琦詫異地看他一眼。剛剛嶠嶼墨的神色,似乎有點不對勁?
“先吃早飯,蕭燃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既然她家老爺子出手了,那他這邊暫時不用再插手。
嶠嶼墨將桌上的三明治推到冷蕓琦面前,順便將一旁的牛奶也往她手邊挪了挪。
在一旁正準備上前布置早餐的管家,眼見沒有自己的用處,立馬撤回了腳步。眨了眨眼,仔細地端詳了嶠嶼墨兩眼,隨即低頭,裝作和平常一模一樣的神色。
冷蕓琦沒發(fā)現(xiàn)這一幕,倒是低頭一邊吃早餐,一邊打開手機。
然后迅速切出蕭燃的號碼,直接拉黑。不能為了這渣男,影響正事。
嶠嶼墨看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下一秒,被茶杯擋住了痕跡。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恰好八點。
車子抵達f大的時候,鄒蕓和公司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人力資源總監(jiān)正等在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