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秘書長瑟瑟發(fā)抖,冷蕓琦像是毫無所覺一般,說話聲音越發(fā)隨意: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可能不清楚,我小的時候,曾經(jīng)被人綁架過。”
冷蕓琦回憶了一下,原身當(dāng)初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冷家?guī)缀鮿佑昧怂辛α?。帝京這么大的地界,竟然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nèi),就把她救了出來。這也是為什么,后來她性格那么乖張,家里人卻幾乎依舊放縱,沒有多加約束的意思。
家里所有人都怕她因此產(chǎn)生心理陰影。
所以,與其柔柔弱弱,不如性格囂張些,總歸自己不吃虧。
不過,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從那以后,原身就開始跟著學(xué)習(xí)防身術(shù)了。
冷蕓琦重生后,幾乎很少鍛煉,但常年形成的身體機能足矣讓她擁有肌肉記憶。
至少,乘他不備,一擊即中還是能做到的。
冷蕓琦笑著靠近了些,聲音微微壓低,如同和他聊天一樣,輕輕道:“你知道,那個綁架犯后來是什么結(jié)果嗎?”
在空中奮力掙扎的人,忽然開始顫栗。
那種從骨子里控制不住的涼氣,激得他渾身血液都涼了下去。
他幫蕭燃干過的事情,自然有很多游走在黑色邊沿,對這種法律邊界也有了解。
蓄謀綁架或許不是重罪,但綁架人質(zhì)、借機要挾要職人員,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結(jié)合自己之前一路跟蹤尾隨的事實,一旦被冷家人定罪,還有沒有脫身的可能?
秘書長牙齒開始打顫。
不!
不可能輕易脫身。
之前冷蕓琦有被綁架的先例,冷家碰到這樣的事,寧肯嚴懲,也絕不會放過任何漏網(wǎng)之魚!
可是,他真的沒有要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他只是聽命蕭總盯著她的行蹤。
他張口想要解釋,可是,沒有辦法!
嘴巴被封得死死的,根本說不出話。
“我聽說,狗喜歡仰仗人勢。我還挺好奇,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你猜猜,那個人會不會為你求情?到我爺爺那里說,是他派人來跟蹤我?”
冷蕓琦低笑著看著秘書長像是失了魂一樣,忽然停止掙扎。
這才是她最犀利的一招!
一句話,直接斷了他的希望。
秘書長這一刻,整個人猶如一塊爛肉一般,僵硬地挺在那。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懷疑,冷蕓琦壓根就知道他是蕭總派來的。
但是……
這絕無可能!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公眾場合和這位冷家千金見過面。
可她每說一個字,都把他進一步推到萬丈深淵。
蕭總會為了他去向冷家澄清事實?說只是派他跟蹤?并沒有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