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戰(zhàn)腳一蹬,立即拉近了跟這群軍士的距離,手中巨劍一揮,這群軍士避無可避,連地上的武器都來不及撿起來就紛紛中劍。
白戰(zhàn)模樣清秀,可是出手卻十狠辣,這一劍揮得力道十足,殺氣都快化成火焰一般伸起,那幾個士兵被擊中,不是斷手就是破肚,小茅屋里頓時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混合著這幾員軍士的慘叫,一時讓人看得心驚膽戰(zhàn),在這秋天格外有一股寂寥之意。
白戰(zhàn)默不作聲,也不管這些士兵求饒哭喊,提著巨劍就要結果他們。
伍真默契地沒有上前,他伸腳將地面武器踢到一旁,不給對方拿起武器反擊的機會,然后退到門口,堵住這群軍士的逃生之路。
他這時才看到白戰(zhàn)的真正水平,不想這看起來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并州劍客劍術高超,關鍵是他心狠手辣,對待敵人毫不手軟。
白戰(zhàn)卻沒有客氣,他一路走來便是如此,看過不少俠客因為一時心軟造成的悲劇,他吸取教訓,不該打得時候怎么都不出手,一旦出手,非得跟人殺得你死我活。生死之斗豈是兒戲?更何況這一路危險重重,若是這五個士兵有一個逃回去通風報信,他的下場比這還要慘十倍。
被敵人生擒下場可不好,白戰(zhàn)早就聽說那赤羽飛雙腿盡斷,手掌沒了一個,還被人打成傻子,若是自己也被擒了,必然也會過上那生不如死的生活。
待到白戰(zhàn)將那五人盡數(shù)擊殺,伍真這才嘆了一口氣:“白老弟,好劍法??!”
白戰(zhàn)臉上卻無喜色,雖然他心無憐憫,但是殺人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他自己有自己的原則,對于生死爭斗,一切只分有無必要,若是沒有必要,他也不愿隨意殺害生命。
白戰(zhàn)撿起一塊布,仔細擦拭“破軍”上的血漬:“算不得上乘劍法,都是我平日跟人爭斗總結出來的招式?!?br/> 伍真點點頭:“招式不花哨,卻很實用,兄弟倒十分精通殺人一道?!?br/> 白戰(zhàn)淡淡回道:“劍術無非就是用來殺人的,難不成還用來活人?”
伍真聞言笑了笑,他對劍術不是十分在行,不懂劍術上的這些東西,所以不再討論,而是起身將茅屋清理一番。
他們怕附近還有什么人,所以不敢將尸首扔出茅屋,而是將這些尸體堆放到屋子里的一角,然后就不客氣地享用起本來是這群軍士的烤野豬肉。
野豬肉腥味重,所以被放了大量的重口味調(diào)料,味道又咸又辣。兩吃著,只覺得味道十分香,于是越吃越快。
吃了一會,覺得口渴得厲害,伍真從這群死去的軍士身上摸出了兩個竹筒,他揭開蓋子,一股酒香飄來。
伍真陶醉地聞了聞:“哈哈,米酒!”
然后扔出一個給白戰(zhàn)。
白戰(zhàn)卻搖了搖頭:“我向來不喜飲酒?!?br/> 伍真“哦?”了一聲:“白老弟謹慎得怪啊。”
說罷他也不客氣,拿著米酒就“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喝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