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個人在身處的環(huán)境中,極少受到他人真切關懷,是很難理解“喜歡”和“愛”這樣的詞眼。
麻痹,她只是在他腿上坐著,都能引得他起生理反應,而這在無數(shù)人眼中很強大的男人,竟還不自知。
“自己去找答案?!?br/> 沒好氣地吐出一句,云輕舞心念電轉,忽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是不是很難受?”話一出口,她壞心眼地還挪動了下身子。
“我……”
宮衍一怔,緊跟著俊臉上泛起紅暈,那紅暈隨著他對自個身體的感知,剎那間延伸至耳根處。
“我沒看錯吧,這男人不該是種馬嗎,怎還會有如此純情的一面?”
云輕舞觀察著男人的臉色變化,心里禁不住犯嘀咕。
太子,他可是尊貴無比,不缺女人的太子殿下,就年歲而言,應該早已與女人xxoo了吧,可眼下她看到了什么?
——對男女之間的事,堪稱無知的小白兔。
嘁!肯定是她想多了,多半是這男人慣會裝,才流露出如此純情的一面。
對,應該就是這樣。
她可不能被表象欺騙,相信他是只純情兔。
啊呸呸!他怎樣,關她什么事?。?br/> 沒原則,血舞你丫的太沒原則了,明明是在逗男人玩,卻任由思緒飛舞,七想八想,太讓人鄙視了!
“這樣不好,你還是坐到椅上吧。”
宮衍調(diào)整內(nèi)息,低聲說。
云輕舞一臉純真無辜:“怎么就不好了?”
“被人看到我們這樣……”
由于暗自調(diào)整著內(nèi)息,宮衍臉上的熱度消退不少,但耳根處依舊鮮紅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