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由身旁之人身上淡淡劃過,示意其莫多言。
“是嗎?那為何大家都傳云府的九小姐是個傻女?”紅衣男子顯然沒在意他的眼神暗示,聳聳肩,言語間很是不解。
“沐瑾兄說的沒錯,京中確實有那樣的傳言?!闭f話的是一面貌俊秀的白衣公子,他在宮澈另一邊站著:“這幾日我一直在想那道指婚圣旨的事?!?br/> 優(yōu)雅的舉止,從容的語氣,可若仔細看,不難從他落在云輕舞身上的目光中,看出些許嫌惡。
“哦?”紅衣男子抱臂,神態(tài)慵懶至極,看著他道:“莫非你對此有什么看法?”
“沐瑾,你和蘊之多言了!”
宮澈拿兩位好友真是沒有辦法,他都已經(jīng)眼神暗示,這倆人卻一唱一和,還在談論那隱晦之事。
雖說他今個一早才回京,可京中近期有發(fā)生過什么,從下面人的口中皆已知曉。
對于父皇的舉動,他也是心有不解,更不解的是,太子為何就生生受著,不予以反對。
莫非與寧遠候有關?
宮澈心緒翻轉(zhuǎn),落回云輕舞身上的溫和目光,多了絲打量。
“我們隨口閑聊,這又不犯王法,澈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紅衣男子薄薄的唇微啟,慵懶的笑容中增添了幾分玩世不恭。
“是啊,我們只是閑聊,沒其他什么意思?!?br/> 白衣公子嘴角牽起一絲輕淺的弧度,說著,就將目光從宮澈身上挪至紅衣男子身上,不急不緩道:“我覺得那道指婚圣旨應該是太子求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