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廳中護衛(wèi)高應一聲。
“嗚嗚……爹爹……舞兒要爹爹……”見侍衛(wèi)一步步靠近,云輕舞扯開嗓子大哭起來:“爹爹……嗚嗚……”
巧香跟著也“嗚嗚”地哭出了聲:“大爺,四爺,你們不能不講理,我家小姐是個什么樣子你們也知道,今天的事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錯,是五少爺和七小姐,八小姐欺負我家小姐在先,而我家小姐只是無意中亂扔泥巴玩,誰知就打到了幾位少爺和小姐,怎就要無端端地受杖責?”
云漢文沒有說話,畢竟被打的不是自個兒女,而且,云漢卿有爵位在身,若因今日之事,與其完全撕開臉,于他來說尚不是時候。
但云漢修卻不然,嫡出兒女不同程度受傷,他這做父親的不做些什么,往后在下人面前,還有何威嚴可言?
因此,他目光森寒,冷喝道:“拖下去!”
就在這時,云太師厚重威嚴的聲音從正廳外傳進:“都聚在此作甚?”圍攏在廳門外的下人,齊身子一顫,跟著很快各自退散。
廳中就坐的各位主子,起身恭敬而立。
云太師坐上主位,對諸人問禮完全沒有理會。
靜,四周圍靜寂一片,仿若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云太師?這大宅中最大的主子,出現(xiàn)的可真是時候!”云輕舞臉上掛著淚,怯怯地注視著那坐在主位上的老人,顫聲道:“你和壞人是一起的嗎?你也要欺負舞兒嗎?舞兒要爹爹,舞兒不是傻子,舞兒不是蠢貨,舞兒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