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人證,萬一三房那位出面維護自個的傻女,也得看看他們答應不。
心里如此盤算著,云鴻燁嘴角不由勾起抹冷笑。
父親對三房那位不滿,他可是從小就知道的,如果能趁此機會,給那人一個教訓,想來父親一定很高興。
“一邊去,我家小姐會走,我們自個也會走!”
注視著眼前走過來的數(shù)名護衛(wèi),流云臉色一凜,目中寒光閃現(xiàn),冷冷地地呵斥道。
“舞兒怕怕,巧巧,他們是不是要打舞兒?舞兒要爹爹,巧巧帶舞兒去找爹爹……”
云輕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扯著巧香的衣袖,邊抽噎著說,邊在流楓,流云保護下,往前而行。
“麻痹,為了演這場戲,老娘也真是拼了,竟哭成這幅熊樣!”
腹誹自個一句,某女眼里淚水止住,咬著嘴兒邊走邊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眸,好奇地東瞅瞅,西看看,完美地詮釋著自個身為傻女的角色。
傻子想哭便哭,想笑便笑,想怎樣便怎樣,哪個會為此提出質(zhì)疑?
哼!該死的渣渣,陪你們玩兒,老娘犧牲可大咧!
“明澤,你還站在那做什么?”
云鴻燁忽然頓住腳步,回過頭,見南陽侯世子月明澤依舊站在原地,眼瞼微垂不知在想什么,不由揚聲喊了句。
月明澤的母親是云太師的嫡次女,從這,不難知道他和這云府的關系。
“咦?澤表哥不是最討厭那傻女嗎,我怎覺得他現(xiàn)在怪怪的,難不成咱們以前都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