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卻又慢慢的道,“只是從她的眼中,本宮看到的只有恨,本宮以前從未見過她的,本宮實在不知究竟是為何。”
紗珠氣呼呼的往回走,此時遍地的殘雪,很快將她單薄的繡鞋給浸染的濕透了。
“真是倒霉?!彼舫鰜淼臍庀ⅲ诤涞难┮怪?,成了一團(tuán)團(tuán)的白霧。
適才跟太子那樣的爭執(zhí)起來,她心里極為的痛快,
她一邊走著,手指卻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額角,卻是光滑的肌膚,并未有那丑陋的疤痕。
紗珠永遠(yuǎn)都忘不了那一日,自己與他起了爭執(zhí),他狠狠的將她褪下金鑾殿,她的額角磕到了臺階上。
滾燙的血遮擋住了她的眼簾,但她依舊看見了,那個女人撲進(jìn)了她的懷里,而他輕聲的安慰著,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自此以后,他與她徹底的決裂。
愁緒繁雜,她低著腦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的時候,卻見屋內(nèi)比往日亮堂了許多。
等她進(jìn)去,卻見屋內(nèi)多了五六個人。
而素日里飛揚跋扈的畫嬈和煙晚垂首站在一旁,雙手局促的不知放在哪里。
而唯一在屋內(nèi)坐著的,卻正是紗珠極為熟悉的似織,卻見他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果然是她昔日里最中用的奴婢。
“你怎么來了?”紗珠敏銳的察覺到氣勢不對。
尤其是那一雙雙的如鉤子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
似織冷笑,“自然是來捉拿勾引太子殿下的賤婢啊,側(cè)妃娘娘還等著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