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尖面兒?來兩份?!碧K顏出來逛街,逛得不是什么脂粉店,也不是什么成衣店,她啊,來得小吃一條街。
“那個糖葫蘆也來倆份~”嘴里咬著玉尖面兒,又指揮小丫鬟去買街邊的冰糖葫蘆。
“那是什么?”蘇顏見街邊還有蒸饅頭的,但看起來不太一樣。
“那是奶饃饃,從胡人那傳來的?!本G荷不愧是大丫鬟,見識都多一點,一邊回答蘇顏,一邊著人去買了兩份來。
一路上蘇顏吃的是不亦樂乎,直到把一條街的小吃嘗了個遍,才終于到達了今天的目的地——同聚樓。
沒錯,蘇顏今天就是出來吃東西的,早就著人定好了這同聚樓的有名席面,正好出來嘗嘗。
實在是這段時間,蘇顏每天折騰家里的廚子,到現(xiàn)在已經折騰不出什么好吃的了。
眾所周知,同一個廚師燒的飯,再好吃,那也是會吃厭的,蘇顏就是華麗麗的吃厭了。
這才想著,出來換換口味,所以在京城最大的酒樓同聚樓定了席面——一人獨享!
“讓他們上菜吧?”蘇顏坐在早就定好的包廂里,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吩咐綠荷。
“好的,小姐。”綠荷一個眼神,一個剛留頭的小丫鬟就出去了。
蘇顏饒有興致的等著,這個同聚樓可太出名了,要不是她一個星期前就定好了包廂,今天臨時臨急過來,恐怕就吃不上了。
這么想著,誰知包廂外傳來了爭執(zhí)聲,蘇顏因為耳力好聽了個正著。
“這包廂有人?這不是專門為我留的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說不上氣急敗壞,但是語氣也不怎么好。
“安世子,這......這您可沒吩咐啊?!笨礃幼邮莻€管事的在回話。
“怎么回事?我上次還說過了這兩天給我留著的。”那男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安世子,您可沒說哪一天啊,再說了,您說的時候這個包廂就定出去了?!惫苁碌囊矝]辦法,兩頭都不能得罪,只好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哪個府里定的?”管事口中的安世子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蘇尚書府里......”管事實在是沒辦法,只好低聲說道。
“蘇尚書?那剛好,我跟蘇公子相熟,可以拼一桌!”安世子一聽是蘇尚書府里訂的,就以為是蘇政在此處會友,直接開門進去了。
“唉?安世子!安世子......”管事的見他去開門,攔又不敢攔,不攔也不合適,直接把自己糾結成了麻花。
“蘇兄!幫個忙,跟我拼個桌!”安世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自顧自進門,一邊走一邊說道。
“哪里來的登徒子?”綠荷聽不見前面的對話,只見一個男子自說自話的進來了,是又急又氣。
“啊?”安世子進來之后就傻了,這一屋子都是女子,丫鬟婆子倒也平常。
但是正中位置上的粉衣女子,真真是眉目如畫,直接把他看呆了。
“這難道是......仙女嗎?”安世子揉揉眼睛呆傻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