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臺,本就是決出生死的地方。
一人不死,不停戰(zhàn)!
既然上了生死擂臺,就要做好殺與被殺的準(zhǔn)備。
莫水宗的長老,雖然憤怒,但在此刻也是無話可說。
要怪,只能怪自家的圣子太弱。
“不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非要當(dāng)什么出頭鳥,真是可憐?!崩顬t輕語,嘆息道:“沒那實力,和我又沒啥怨仇的人,就別上來了。”
說罷,李瀟皺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補(bǔ)充道:“靈畫八重之下,別上來了,浪費時間,浪費表情?!?br/>
李瀟這話,說的是心里話,對他自己而言,也確實沒說錯。
畢竟他和在場的很多參賽者,無冤無仇,只要他們不上生死擂臺,李瀟也沒必要殺他們。
再者,以李瀟的實力,靈畫八重之下,哪怕是真正的天驕,也不是李瀟的對手。
上來了,除了領(lǐng)死,還能做什么?
但這番話,落在他人耳中,自然是充滿了挑釁與輕視之意。
“你真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靈紋一重罷了,自認(rèn)為無敵了嗎?”
“靈境三重,每重九境,以你的實力,莫要以為靈境無敵了!”
……
當(dāng)即就有人不滿了,指著李瀟,話語之中,盡是不服之意。
對此,李瀟只是沖著他們勾了勾手,也沒說話。
但這姿態(tài),卻激怒了更多的人。
同時,二十七座擂臺上的戰(zhàn)斗都停了下來,只因全場的人,目光都落在了李瀟的身上。
一時間,青藤宴竟然被打斷了!
“有趣,是難得一見的天驕。”宰相劉勛輕語,但眼神冰冷,且?guī)е唤z殺意。
一旁的拓跋暮云更是直接,冷聲道:“非我皇國之人,不為我皇國效力,再是天驕,到頭來也是一培黃土,爛肉骷髏?!?br/>
很明顯,蒼云皇室,已經(jīng)將七絕峰列入了敵人之列。
今日,就算李瀟再強(qiáng),恐怕等到青藤宴結(jié)束后,也不得善后了。
不過青藤宴被中斷,不代表就此結(jié)束。
在拓跋暮云和劉勛的主持下,很快青藤宴便繼續(xù)開始,各座擂臺上的戰(zhàn)斗繼續(xù)了下去。
但眾人的目光,依舊落在了李瀟的身上。
那一個狂妄的少年,宛若一尊狂傲的戰(zhàn)神,站在第二十八座擂臺上,一時間竟然無人敢去挑戰(zhàn)!
“蒼云皇國那么大,宗派,郡國林立,天才,天驕眾多,難道不如七絕峰的一個靈紋一重的弟子嗎!?”
“偌大的皇國,年青一代,竟要被此人獨尊,簡直是荒唐??!”
……
一些宗派的高層憤懣,卻沒讓自家的弟子上去。
只因他們很清楚,李瀟是真的強(qiáng),自家的弟子上去,只有白白送命!
“我倒是想和你戰(zhàn)一場,但……我不想和你生死戰(zhàn)。”
就在此刻,劍無雙走到了生死擂臺下,神色古怪的看著李瀟,道:“等你下來了,我再來找你切磋?!?br/>
“當(dāng)然沒問題,指點徒子徒孫,這是我身為長輩應(yīng)該做的?!崩顬t笑道。
“你……說話注意點……”劍無雙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瞪了一眼李瀟,嘀咕道:“這話要是被我劍宗的長老們聽到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br/>
一旁的陳泊天脾氣稍差了一點,一人多高的長刀立于身前,恨不得上生死擂臺和李瀟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