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杏回了家,拉著娘親就哭了。山杏娘一頭的霧水,拉著山杏急的直跺腳:’杏,你咋了,快說說。“山杏就把玲瓏說的說與娘親聽,氣的山杏娘直抖:“杏,你放心,明天娘就讓你哥去吳壩看看去,如果是真的,娘一定讓老田家那個娘們給咱一個說法?!?br/> 山杏趴在娘懷里悶悶的說:”如果是真的,回來說事時,一定不能帶出玲瓏來?!吧叫幽锱呐纳叫樱骸判陌?,我不會的,那樣以后誰還會和咱們辦事。”山杏娘將兒子柱子叫過來,和山杏爹一起商量明天去吳壩的事,爺倆一聽氣的就要抄家伙去砸老田家。山杏急的直拽娘親:“娘,你看爹和哥,不是說好了明天去了吳壩拿到證據在和老田家算賬嗎。”山杏娘按著兒子:“柱子,現(xiàn)在去就把人家玲瓏裝里了,先忍忍,明個去了吳壩把人找著回來再說?!?br/> 第二日你爺倆一早就往吳壩去,上溪到吳壩路有些遠,爺倆借了大栓家的馬車去的,走了二個多時辰,才到了吳壩。山杏爹上次相親的時候跟田明娘來過一次吳壩,上門看過吳新家。因為實情出了岔子,田明爹長了一個心眼,進了村子,看到一個正在修犁的莊稼人:“兄弟,我打聽一下,吳新家在哪?我來過一回忘了?!澳侨酥噶酥复鍠|頭:“院子里有歪脖樹的就是”山杏爹指著村西頭說:“我咋記得是村西頭呢?”那人放下手里的犁,看著山杏爹:“我們村就一個叫吳新的,你是不是記錯了?”山杏爹點點頭:“好些年沒來了,可能記錯了,回見啊兄弟。”
爺倆往村東去,柱子站在吳新家院外頭往院子里瞅,果然看見一棵歪脖子樹。他向爹點了一下頭,爺倆將馬車停在門外,山杏爹立即走上前,也沒敲門,直接進了院子。院子里沒人,山杏爹敲了敲屋門,屋里傳出說話聲:“誰呀,進來吧?!鄙叫拥哌M屋里一看床上躺著的正是那天相親的吳新,而桌子邊坐著的老太太正是吳新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