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看著自己撿起的這串手鏈,輕輕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此時,周圍似乎沒有任何的事物,天地間只有古月自己一個人,獨自沉浸在回憶之中。
那個時候的母親和現(xiàn)在面目全非的母親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現(xiàn)在的古月也已經(jīng)是一個沒有家的古月了。
古月看著歇斯底里的古母,一臉嘲諷地古明雪,和在一旁毫無反應(yīng)的古父,古月轉(zhuǎn)身離開。
聽著后面不斷傳來的物品和地面的碰撞聲,古月覺得心里面有什么東西被重重的扔到了自己的地上。
腳上的高跟鞋有些緊,讓腳痛得厲害。
古月有些煩心的脫下了鞋子拎在手上,一個人走在了馬路上。
來到了之前顧宛舟停車的路口,看到了還在那里等待的顧宛舟。
上車之后,古月抱住顧宛舟,頭埋在了顧宛舟的懷中,沒有任何的話語,顧宛舟慢慢地拍著古月的背,兩個人沉默許久。
在調(diào)整好情緒之后,古月理了理衣服,直視著前方,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這個剪輯一下公布出去。”古月遞給顧宛舟一個錄音筆。
顧宛舟看著古月遞過來的錄音筆,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的手鏈上,知道古月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我想喝酒?!?br/> 車緩緩地開動,古月慢慢地說道。
“你現(xiàn)在的胃炎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你不能喝酒?!鳖櫷鹬圩柚沟?。
“可是……真的很難受啊?!惫旁禄卮鸬?。
顧宛舟知道古月現(xiàn)在的心情,也知道古月一向倔強的脾氣,如果不帶著古月去喝酒,讓古月背著自己悄悄地喝酒會更危險。
來到了一家酒吧,里面的環(huán)境比其他的地方干凈許多,雖然酒水價格很貴,但商業(yè)大亨喜歡來這里品酒。
古月和顧宛舟點了酒,來到了靠窗一邊的角落,也是很少能被注意到,兩個人也沒有交談,只是慢慢地喝了起來。
“舟舟,我好累啊?!本七^三巡,古月已經(jīng)有些熏醉。
顧宛舟看著古月難過的樣子,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嘆了一口氣,想搶過古月手中的酒杯。古月馬上躲了過去。
“我不要。”古月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著越來越醉的古月,再想想還在清醒的自己,古明雪不由得苦笑起來。
在出國的那些日子,自己天天借酒消愁,竟也有了現(xiàn)在這樣相對較好的酒量了。古月不高興的時候可以喝酒消愁,自己卻很難喝醉,讓自己永遠在清醒中低落。
“舟舟?”
一個熟悉的聲音穿了過來,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陳垚。
陳垚一身黑色的西服,端莊而又成熟,此時正一臉疑惑地看著顧宛舟。
而陳垚旁邊的人,正是凌清遠。
凌清遠僅僅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壓迫的感覺,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一種生而俱來的王者氣勢,毫不遮掩。
此時的凌清遠,正皺著眉,看著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酣睡,手里面卻還緊緊地攥著酒杯的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