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父這個時候趕過來了,看著嘈雜的現(xiàn)場,古父皺了皺眉。
一看到古父回來了,古蘭連忙對著古父冷言冷語,言語中無不是對古月的不屑和嘲笑。
古父不滿的看了一眼古月,轉(zhuǎn)身對著古蘭說道:“與其管我的女兒,不如管管你的兒子,都多大了還得靠別人帶著!
古蘭的臉馬上垮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去不愿意再看著古父。
古月低下頭,看似不在乎的樣子,其實是已經(jīng)將古父的話聽到了耳中。其實對于古父,古月一直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對待他。
雖然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而護著自己,但是總比自己的母親每天忙著在外人面前嫌自己丟臉的好。
“好了,就聊些開心的事情吧,這么多日子都沒有見過!惫鸥缸诹松嘲l(fā)上,滿是威嚴的看著這群人。
古父的旁邊坐著古月的叔父,也就是古裕。
此時古?粗旁,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壞心思。
倒是古裕的女兒,古鳴玥帶著笑意看著古月。
古月看著古鳴玥,有些驚奇,這么多年沒見,現(xiàn)在再一見面已經(jīng)是到了不認識的時候了。
雖然古裕并沒有什么能耐,但是古裕娶得妻子卻是一個有遠見的人,雖然早早地就去世了,但是卻將古鳴玥的上學的地方安排好了。
這些年古鳴玥一直不在榕城,就算是大學也不在這里,但是離開了古裕,古鳴玥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卻是遠遠地超過了古家的人。
察覺到了古月的試探的眼神,古鳴玥笑了笑。
雖然自己對這個姐姐沒有什么感情,但是這個姐姐臉上的笑意卻讓自己討厭不起來。
還有一些親戚,古月叫不上名字來,畢竟只是古家的遠親,她并不認識。古月也就禮貌的打了個招呼,覺得有些悶了,便去了花園看了看。
“嗨!
身后傳來了一聲打招呼的聲音,古月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古鳴玥。
“你也出來了!碑吘共皇墙(jīng)常的聊天,古月有些尷尬的回應了一聲。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古月有些莫名其妙,就在古月有些想找借口離開的時候,古鳴玥突然紅著臉,說道:“那個……可以麻煩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吧。”古月的心里面有些失望,原來她也不過是想要找自己幫忙的一員吧。
“那個……秦淮南你認識嗎?”古鳴玥紅著臉,像極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是這樣的,我聽我的父親說你嫁給了凌清遠……我聽說親淮南是凌清遠的好朋友,所以……”
古鳴玥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古月已經(jīng)知道古鳴玥的意思是什么了。
難道是想要自己給她牽線?
她眼眸一冷,下意識的將古鳴玥當成和古蘭是一類人,但是既然古鳴玥這么說了,古月也點了點頭。
古鳴玥聽到后,松了口氣,開心地說道:“那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看著古鳴玥興奮地樣子,古月一愣,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面被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所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