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晚上沒有回家,她給吳媽打了一個電話。
看著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唯一能躺下的就是一個小沙發(fā),古月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她應該在辦公室里面裝修出一間臥室呀。
躺在了沙發(fā)上,心里全所未有的平靜,沙發(fā)的柔軟是古月唯一得到的安慰。
猶豫疲憊和困倦,讓古月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這邊,凌清遠和季宴見面之后,季宴以一個心理醫(yī)生的直覺馬上感覺到了凌清遠的不對勁,再想到了剛剛古月的表現(xiàn),季宴已經(jīng)可以暫時猜出一二。
只是,想到古月,他猶豫了一下。
他不能將古月病情或許會加重這件事情告訴凌清遠,只能慢慢的暗示一下凌清遠。
現(xiàn)在的凌清遠正在氣頭上,對地上已經(jīng)糟蹋了的蛋糕滿不在乎。
“多好的蛋糕,不吃都浪費了!奔狙缱谏嘲l(fā)上,看著地上的蛋糕咂舌。
凌清遠是一個相對來說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但是一遇到古月自己的情緒便難以得到很好的控制。
現(xiàn)在古月離開之后,凌清遠難得的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言論太過于激烈了,傷害了古月的心。
現(xiàn)在聽到季宴的話,凌清遠低著頭,心情不爽地說道:“那你拿去吃!
“我才不吃,雖然都這個樣子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個蛋糕做工一點都不好。”季宴悄悄看了一眼凌清遠,又接著說道:“不過……不應該啊,這家店是百年老店了,怎么會有做工這么差的蛋糕呢,真是做大了就開始不敬業(yè)了!
凌清遠終于聽出了季宴話中的不對勁,煩躁的抬起頭,看著季宴,說道:“有什么話直接說,別浪費時間!
“你看看這么差的做工,除了你老婆,誰還能做出來啊,就這樣被扔掉了!奔狙鐩]好氣的說道。
凌清遠一愣,又看了看地上的蛋糕,突然想到了古月說的那句話。
沒有再和季宴有任何的交流,凌清遠緊繃著臉,眼底幽暗。
季宴這次來本來是為了告訴凌清遠會京都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碰上他們的矛盾,還意外的成了和事佬……
不過罕見的看到了凌清遠意外的表情,這也是一次不錯的收獲呢,畢竟這個男人向來喜怒不行于色,好像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現(xiàn)在,終于有了情感……
季宴沒有多作停留,只要凌清遠已經(jīng)接收到了他的暗示,那就該功成身退了。
“什么時候回京都和我說一聲。”季宴說完,便匆匆地離開了。
在開會的時候,高層驚訝的發(fā)現(xiàn),昔日一絲不茍的凌總竟然心不在焉。
要是在平時,像現(xiàn)在介紹工作的經(jīng)理犯了這么多次錯誤,凌清遠早就發(fā)怒了。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凌清遠好像并沒有察覺。
是轉了性子還是打算積累到一起發(fā)爆發(fā)出來?
眾人不動聲色交換了目光,從對方眼底都看到了猜測和害怕。
凌清遠面色一如既往冷峻。
只是,在會議進行到了一般的時候,凌清遠突然看了一眼表,猛地起身,說了一句“明天繼續(xù)”,便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