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剛想蹲下,凌清遠馬上扶住了古月,將古月帶到了沙發(fā)上,摁著古月的肩膀讓她坐下來。
看著凌清遠現(xiàn)在的樣子,古月有些發(fā)怵雙手攪在一起,滿是不安。
不管是到了什么時候,她面對著凌清遠,那種從心底里面迸發(fā)出來的恐懼,還是在自己的潛意識里面揮之不去。
“你坐著別動,那些事情不需要你來做?!绷枨暹h看著古月,本來是想安慰古月,但是沒有想到,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然是那么的生硬和冷漠。
古月看著凌清遠,一愣,像是不明白凌清遠說了什么。
她來到了廚房里面,只是看到吳媽在做飯,又想到了自己和凌清遠剛吵完架,做頓飯可以緩解一下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而且正好季宴也在這里,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虧待了客人……
但是,現(xiàn)在凌清遠這番一鬧騰,倒是將自己的行為變成了句一文不值。
“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好……”凌清遠看著古月盯著自己,連忙解釋,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這么嘴笨,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自己的本意并不是想兇古月的。
“嗯?!惫旁碌卣f道,看著凌清遠手足無措的樣子,竟然有些好笑。
突然想到了季宴,古月又問道:“季醫(yī)生走了嗎?”
一聽到古月先關(guān)心的是季宴的去向,凌清遠的目光凌冽地看了一眼古月,有些不滿的捏了捏古月的肩膀。
雖然在凌清遠看到自己的力氣并不是很大,但是卻讓古月有些吃痛。
“為什么現(xiàn)在老是想著季宴?!绷枨暹h問道。
古月看著凌清遠,這句話看起來像是在詢問古月,像是在吃醋,但是實際上,這句話并不是問句,更像是一個陳述句。
古月一僵,說道:“沒有,我就是問一下。客人離開了,哪有不問的道理?!?br/> 凌清遠的臉上帶著一絲的探究。
兩個人靜靜地對視,就連吳媽都覺得兩個人的氣氛有一些不對,在廚房里面看著兩個人暗暗發(fā)急,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
想著,吳媽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老夫人……”
這邊,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古月承受著凌清遠探究的眼神,這種眼神讓古月覺得有些壓抑,仿佛呼吸都變得艱難。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很久。
“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嗎?”許久,還是凌清遠率先開了口。
“沒怎么啊……”古月看著凌清遠,雖然已經(jīng)心跳加速,因為害怕而手心里面冒出了汗,但是古月還是強裝淡定的看著凌清遠,說道。
凌清遠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看著古月,似乎古月正撒謊騙他一樣。
就在古月以為凌清遠會一拳打過來的時候,耳邊擦來一陣風,凌清遠的拳頭重重地打在了沙發(fā)上。但是由于沙發(fā)太過于柔軟,所以聲響并不是很大。
盡管如此,古月還是一個激靈,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你就寧愿和一個陌生人有秘密,也不愿意告訴我是嗎?”凌清遠的話在耳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