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萌做了一菜一湯,覺得依照她和孩子的食量這些夠了,至于李邵鋒?抱歉,吃難吃的素齋去吧。
來的時候她就說過,她只為諾諾服務(wù),沒伺候他的義務(wù),更何況李邵鋒自己提議要來這種地方,他自己找的黑暗料理,讓他自己去爽吧。
“好啦~我們把食物分一部分給寺院的僧人,剩下的自己吃~”陳萌正想分,就聽李邵鋒說道。
“再做一個拔絲芋頭。”
“俺娘說咧,喜歡吃甜食的男人都是山炮?!?br/> “吃...”諾諾拽著陳萌的手,抬頭可愛滴看著陳萌。
李邵鋒頗為欣慰地看眼女兒。
抬腕看了下手表,拔絲芋頭做完了,于大寶那個礙眼貨應(yīng)該滾犢子了吧?
過了一會,菜出鍋了。
陳萌正在專心分菜,就聽李邵鋒在那幽幽的來了句。
“喜歡拔絲芋頭,并不等同于喜歡甜食,正如喜歡一個炸毛女人,不等同要忍受全世界的浮躁。”
陳萌手一哆嗦,手里的菜差點倒地上。
李邵鋒看她驚詫的樣子,被她扎心一整天郁悶的情緒終于舒緩了,被她尖銳刺成篩子的心有了一丟丟安慰,抱著女兒欣然離開,留下陳萌小豆眼。
好幾秒后,陳萌被二爺雷人語錄驚到的情緒終于緩和過來了。
她懊惱地拍了下頭,“我剛剛怎么傻了,應(yīng)該懟他啊!”
這種男人也會有喜歡的人嗎?
...他應(yīng)該不會說的是自己吧?
不,絕不是她!她這樣優(yōu)雅的高知,渾身充滿了義氣,何來炸毛一說?
做菜的功夫天氣也好了許多,雖然還是陰沉著卻不再打雷,陳萌端著菜過去,全都放在諾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