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眉毛顰了一下,有影響嗎?她也不知道,不過,目前來說,沒有影響。
看見葉安的表情,傅云深嘴角開始掛起了笑意,“我想,對于你來說,更擅于趨利避害吧。和我之間的婚姻關(guān)系,既不會讓你為難,也不會給你造成麻煩?!?br/>
“反而,你會擁有和我共同的財產(chǎn),京都之內(nèi),所有人都得對你畢恭畢敬。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能時刻支取到巨額財富。你覺得,這究竟是你虧了,還是我虧了呢?”
“而且,這件事,既然京都圈內(nèi)所有人都知道了,當(dāng)初,你也曾在大家面前承認(rèn)了這件事。難道過兩年,你還想再解除一次婚約?三年內(nèi),解除兩次婚約,安安,對于星洛人民,京都貴圈的喜好八卦生事的習(xí)性,這風(fēng)波給你造成的麻煩可不會小。”傅云深娓娓說道。
“安安,你可是一個三觀正直的有為好青年。你也不能把這些事全都推到我身上來,讓我來解決吧……雖然我是總裁,可我的心靈,也很脆弱的……”
最后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葉安臉色并不好看,甚至還有點(diǎn)想打人。
“而且,我們現(xiàn)在在法定程序上已經(jīng)是夫妻關(guān)系了。木已成舟,你難道還想離婚?”傅云深又補(bǔ)充了一句,“當(dāng)然,我不同意,這件事是不可能的。”
“條件。離婚的條件?!比~安知道,這件事沒有必要纏下去,傅云深說的對,他們的婚姻關(guān)系已經(jīng)存在了,就算她殺了他,這個關(guān)系依然存在。
而這個關(guān)系,對她,也的確沒有什么影響。她從來不是會被人掣肘拿捏的人,更別說區(qū)區(qū)一紙約定的關(guān)系。
“條件?”傅云深笑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傾,一張放大的俊臉?biāo)查g壓了下來,嘴角的笑意漸斂。
“除非,我死?!彼従徴f出四個字,眼睛緊緊凝視著葉安那張從容的小臉。
葉安也盯著他,空氣中像是有一層無形的火花在交戰(zhàn)著,緊張的讓人窒息。
靜默了半晌,傅云深的開口打破了倆人之間這詭異的沉默。
“三年,三年后,如果你還想解除婚姻關(guān)系。那么,我無條件同意,并處理所有善后事宜?!备翟粕钫J(rèn)真的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葉安雙眼微瞇,看著傅云深,沉默了一陣。
然后吐出了兩個字:“目的?!?br/>
她想知道,傅云深之所以這么做的目的——包括,除此之外所做的其他事。
傅云深幫她,甚至送給了她最需要的東西,也救過她,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shí)。
可她從不信,無親無故,一個人會為另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除非,這個人的身上,有他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利益,永遠(yuǎn)是驅(qū)使人一切行為的動力。
可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在傅云深的身上,她并沒有感覺到那種算計和惡意。
所以她很好奇,究竟,傅云深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傅云深眼底幽深的閃過一道光澤,彎了彎身子,靠近葉安,“我直接說出來,不就沒意思了。不如,你自己去尋找答案?!?br/>
傅云深的腿很長,剛好能直接坐在桌子上,單腿懸空,張揚(yáng)著一種玩世不恭的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