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潔麗來到,白浪低聲問道:“這女的誰?。俊?br/> 譚雅靜笑了笑:“大學時候財經(jīng)系的女學霸,有一天她欺負我的好閨蜜陳雨菲,污蔑雨菲偷東西,被我當眾打了一巴掌,跟我有老大仇恨了?!?br/> 白浪吃了一驚,笑道:“老婆可以啊,夠彪悍,不過打得好!現(xiàn)在看來,這個王潔麗是要找你麻煩了。”
“呵呵,你還記得我?!?br/> 王潔麗紅唇陰笑,打量著譚雅靜:“聽說你結婚了,找了個上門女婿?”
說完,王潔麗瞥向衣著平平的白浪:“不會就是這一個男人吧?”
白浪正眼都沒看她,而是低著頭填寫資料。
對于王潔麗這種幾線城市的小小基金經(jīng)理的嘲諷,股神才沒那個興致回應。
“呵呵,都不敢抬頭見人?”
王潔麗笑得陰損:“譚雅靜,你在大學不是風云人物嗎,怎么找了這么一個廢物老公?”
其他男人聽言不禁詫異:“那位美女如此天仙,居然跟那么一個上門男人好了?”
“上門男人,不就是吃軟飯的窩囊廢嗎?槽尼瑪,還真是不要臉啊!”
“真是暴遣天物,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仙女也是傻,居然養(yǎng)一個廢物男人?”
男人們源于對白浪的妒忌,和看不起上門女婿的天性,讓嘲諷之聲充斥整個辦公廳。
就連替白浪開戶的實習生都對白浪有些不爽:“服務一個吃軟飯的男人,真他娘的憋屈。”
對此,王潔麗感到無比得意,雙手抱胸,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