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昤煩躁的搓搓頭:
難道線索就斷了嗎?
他正發(fā)愁時,韓汩聯(lián)系了他,甯昤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瞌睡給了個枕頭,又將各個神靈感謝了遍。
韓汩要他來京城,隨他出趟遠(yuǎn)門,如果是韓汩背后的人指使的,會不會這次就有了收獲呢?
興沖沖的回京與韓汩匯合
見了韓汩,又換上一副卑微的樣子行禮:
“韓大人,屬下來了。”
韓汩看看馮河,點點頭:
“在外可好?真是委屈你了?!?br/> 馮河一副崇拜的樣子:
“韓大人嚴(yán)重了,屬下能為韓大人做事,是屬下渴望的?!?br/> 韓汩沒再客套,奔入正題:
“這次你要隨本官去趟北邊關(guān)。”
馮河拱手道:
“是,屬下一定負(fù)責(zé)韓大人的安全?!?br/> 說好在哪里、什么時間見面后,馮河就走了。
回到旅店,甯昤取下面具,摸著那張坑坑洼洼的臉:
聽哥說,霍久最近在安排邊防調(diào)度,讓韓汩去,表面是為了這事吧,那背地里呢?情報還是武器?難道韓汩后面的人真的是霍久?
甯昤怎么都不能相信就是他,但,已經(jīng)有個甯皛的前車之鑒了,甯昤也不敢保證霍久就如表面那么耿直,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馮河早早便等著韓汩了,韓汩倒是打扮的很隨便,像個平民,與之比起來,馮河倒有點像爺。
馮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韓大人,這副打扮屬下怎么受的起啊,屬下去換套衣服吧?!?br/> 韓汩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不用了,我們是秘密辦差,這樣不顯眼,挺好的。”
馮河拱手道:
“是,聽韓大人安排?!?br/> “你也不要張口閉口的的韓大人了,叫小韓吧?!?br/> 馮河連連搖手:
“不行不行,著裝上屬下已經(jīng)不占理了,稱謂上怎么還能這般?”
韓汩不耐煩地嘖了下嘴:
“你這人怎么一根筋???給你說的是秘密辦差,不能顯眼,你個當(dāng)主子的叫仆人大人,那本官要的不顯眼何在?一個稱謂而已,何必這么在意?!”
馮河只得畢恭畢敬的拱手道:
“是,聽從韓大人安排?!?br/> 兩人租了輛民用馬車,顛顛的上路了。
甯昤觀察他一路,韓汩很緊張他的包裹,即使在車上,也要放在身邊他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甯昤認(rèn)為那個包裹里可能就有他需要的東西。
晚上住宿,按主仆關(guān)系,馮河睡了上房,韓汩睡了中房。
到了后半夜,甯昤悄悄來到韓汩的房間里,韓汩合衣而睡,并沒有找到那個包裹,甯昤想到床上去找找,但,又怕把韓汩吵醒,本來是想帶點**的,不過韓汩這個人謹(jǐn)慎小心且多疑,萬一被發(fā)現(xiàn),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那就不好查了,所以,甯昤沒帶,現(xiàn)在就有點束手束腳,不得不返回自己房間,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