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開口,就是一口正宗的臺灣腔。
“聽不懂嗎?那我說直接一點,我想要你口袋里的東西。”慕容七夜輕笑,用眼神示意男人,她的目光停在了男人放在左口袋的手。
男人的手明顯一緊,但顯然他也是老手了,不會把慌張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
看男人似乎要有所行動,慕容七夜及時提醒道:“你可別想著要跑哦,我以前在學??墒浅隽嗣亩膛芄谲?,你是跑不過我的,而且對這的路,我比你熟悉,所以你想從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是不可能的,你放心,我也不會報警,只是想和你分一分你包里的東西罷了?!?br/> 慕容七夜從容淡定的撒著謊,她哪是什么短跑冠軍,她跑幾十步都要喘個大氣的人,讓她跑步,別開玩笑了。
可男人摸不清慕容七夜的底,看她這么有自信的樣子,竟有幾分相信了。
既然對方都把話挑明了,男人索性也不裝了,挑了挑眉,說道:“我憑什么要相信你?。窟@是我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憑什么要分給你啊?”
“就憑我的眼睛看到了啊,你不知道,見者有份么,而且,你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封口費么?你的樣子我可記得,你總不想,明天你的照片,出現(xiàn)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里吧,以后你要是再想活動,那可就不容易了,聰明的人,是不會因小失大的,你說對不對?”慕容七夜盈盈一笑。
男人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他承認,慕容七夜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只是要把自己得手的東西,分給別人一半,這心里總是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