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那消失的藍色光源,便是那天靈寒毒神智存在的本源所在。
故而,本源一毀,寒氣盡失,床榻上,魏雪身上的寒氣也就驟然降低了大半。
只見安玄單手一揮,嗖嗖地將插在魏雪不同脈穴上的銀針取走,而后長呼一口氣,繼續(xù)運轉“十二圣獸印”來釋放寒氣。
“以當前的速度,用這‘十二圣獸印’從她體內(nèi)強行剝離寒氣,不過一刻鐘,便能將她經(jīng)脈之中的寒氣完全剝離出來?!?br/> “只不過,這天靈寒毒在三年前便于依附在他的體內(nèi),早已深入肺腑,肝臟…”
“這般一來,恐怕短時間內(nèi),怕是沒辦法輕易解決了?!?br/> 安玄淡然自語,隨即緩緩一嘆:“罷了,救人便救到底吧,到時按七天療程反復三次,應該能將此毒從她身上徹底解除。”
說罷,他沉浸于釋寒之中,不在多想。
轉瞬后,一刻鐘便已過去。
…
門外,魏郡主和那中年男子坐立不安,臉上寫滿了擔憂。
甚至他們有幾次還想推門而入進去詢問情況,但卻都被顏紫玉給阻擋在外。
畢竟針灸之道,本就已經(jīng)相當困難。
而若是受到他人打擾的話,那豈不是難上加難?
搞不好,還會量成一個禍災也說不準。
正當他們左思右想時。
咔——
正對面,那門房突然打開,隨之,一身白衣的少年于這其中走了出來。
只觀那少年臉上帶有一絲淡白之色,一身被其汗水所浸濕,顯然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公子!”
魏君主和那中年男子趕忙走上前來,帶著急切的語氣問道:
“安公子,老朽那孫女的病癥……可有治好?”
安玄看了他一眼,微舒一口氣,方才點點頭,道:
“她經(jīng)脈中的天靈寒毒已經(jīng)去除,如今,她的情況也已無大礙,只不過比較虛弱罷了,休息三到四天,應就可以恢復過來?!?br/> “只不過,她身受這天靈寒毒的時間過久,除了經(jīng)脈之中存有寒氣外,其它寒氣早已進深入肺腑,腎臟?!?br/> “而那些深入肺腑,腎臟內(nèi)的寒氣,就算是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徹底將其清除。”
“所以,我打算日后再另外安排兩次療程,以此來將她體內(nèi)的寒毒徹底清除。”
“屆時,她才能算是真正的無礙?!?br/> 聞言,后二者臉色一怔,想了想,卻是極快釋然。
寒毒的恐怖,他們早已清除了然。
而像這等天靈寒毒的存在,放眼整個九門郡之中都無人可解,幾乎已是無藥可治之癥。
可如今,他能夠將其治好,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治療的時間稍長一些罷了,這又有何不妥?
只見二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濃濃的喜悅與感激之情,當下急忙彎腰,拱手謝道:
“多謝安公子出手救治!”
說著,那魏郡主趕忙拿出了一枚亮白色的納戒遞給了安玄,笑道:
“此乃‘白令水仙戒’,所容納的物資容量,要比其他納戒高出數(shù)十倍不止。”
“今日,若非安公子出手相助,老朽這孫女的性命,怕是命不久矣?!?br/> “而這‘白令水仙戒’,也算是老朽的一小份心意,還望安公子收下!”
“且日后安公子若有任何需要,只要在我們二人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我們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言語之中,振振有詞。
而出至于一名郡主口中而出的話,可信度也是其高。
安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戒指,忽地,眸中也是不禁有些動容。
只見這“白令水仙戒”整體呈亮白金之色,晶瑩透剔,四周都有著極其精細的花紋狀刻紋。
更甚,定眸一看,這戒指中央處,更是有著一團綻開的如水仙花一般的璀璨晶體,純凈晶瑩,無比耀眼而又麗致。
“這戒指也倒是不辱此名,的確不簡單?!?br/> 安玄不禁笑道。
這整個“白令水仙戒”都是用其空靈白晶所筑。雖整體看似不大,但就這么一小塊,卻已價值萬金!
而這戒指中央的那粒綻開的水仙花,更是空靈白晶中最為純正的“耀空靈晶”所筑,其價值更是遠超前者。
僅僅只是一出手,便是堪稱無價之寶的存在!
從這,也可以想象這老者身后的勢力是有多么的龐大了。
“這枚戒指,我便收下了。”
安玄也沒過多客氣,直接接過了那枚戒指后,便將其戴在了右手上。
見安玄收下,那魏郡主心中也舒了一口氣。
而后,他與那中年男子便直接走進了房間內(nèi),去查看魏雪的情況。
待他們二人進去后,一旁的顏紫玉揚起玉臂,微微升了一個有些夸張幅度的大懶腰后,玉手抿嘴,打著哈欠道:
“天色已不早,既然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那我便去休息了,安公子也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