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寶更不好意思了,叫囂,“哎呀,你甭管什么時候做的,你陪我去買不就行了。”
“你瘋了吧!”南宮然瞪著她,“你不才吃了沒多久嗎?又吃?不要命啦!”
“不能吃嗎?”顧七寶皺起了眉頭,“那怎么辦?。俊?br/> “當(dāng)然不能吃了。”南宮然道,“那玩意哪能一個月吃兩次,放心吧,沒那么容易中招的,你想想人家好多想要還要不上呢,你哪有那么倒霉。話說你大姨媽不是就這兩天快來了嗎?”
顧七寶的大姨媽和南宮然的日子差不多,所以南宮然知道。
“對啊?!鳖櫰邔毎櫫税櫭碱^,突然一下緊張了起來,一把抓住南宮然的手,“我有點緊張怎么辦?”
都怪帝銘爵!要是真的中招了,她一定死都不原諒他!
“別緊張,真沒那么容易的。”南宮然急忙安慰她,“再說了你不都吃了避孕藥嗎,沒事的。”
無奈之下顧七寶只得點點頭,但是還是有點不相信南宮然,畢竟南宮然是個損友。
但是不相信又能怎么辦?一個月吃兩次據(jù)說那玩意兒傷害很大的,如今她只能祈禱她運氣好不會中招。
兩人在陽臺閑聊著,薄承赫跑了過來,問顧七寶,“顧七寶你現(xiàn)在跟帝銘爵到底怎么回事?確定交往了嗎?”
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顧七寶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確定交往了?!?br/> “什么叫應(yīng)該是?”薄承赫瞪大了眼睛,“到底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鳖櫰邔殦狭藫项^,“他說要跟我結(jié)婚,我說先交往,也不知道他同意了沒?!?br/> 要結(jié)婚了?薄承赫皺起了眉頭,這事好像搞得越來越復(fù)雜了。
“那你喜歡他嗎?”薄承赫又問。
“不喜歡吧?!鳖櫰邔毎T嘴搖了搖頭,她怎么可能喜歡那么惡劣的他,只是,她不喜歡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