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葛天豪把這些事情都操作完后,又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里面,他沒有再去作妖,只是本本分分的和銀行負責人交代了以后炒作的步驟和發(fā)展方向。
隨后無事一身輕的葛天豪也沒急著回港城,好容易來美帝一次,不得好好逛逛啊,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然后,他還沒來得及嘚瑟就被紐約警察局的人給找上門了。
然后葛天豪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警察問道:“警察先生,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門外的白人警察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的:“tinco先生,有件案子需要麻煩你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一下,麻煩你配合?!?br/> 雖然葛天豪也清楚他說的是什么事情,但是你沒證據(jù)的情況下,還真不怕你對我怎么樣,不過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的。
“這個當然可以,但是我得先打電話讓我的律師過來一趟,因為我怕你們對我不懷好意,畢竟我是黃種人對吧?”
而對面的白人警察也沒阻止,因為這在美帝是被允許的。
葛天豪當著白人警察的面打電話給了公司的律師團隊,讓他們立刻趕過來。
然后就做在客廳等著了,而白人警察在沒有得到葛天豪的認可的情況下還真不能隨便進來。
當然,葛天豪也沒有不配合,他做這一切都是在白人警察的眼前做的,所以大家都一切安好,沒有像電視上一樣動不動就拔槍之類的。
大概半小時不到,葛天豪的律師團隊過來了,然后帶著葛天豪跟著警察去了警察局。
審訊室里,白人警察看著對面的葛天豪問道:“tinco先生,有件事情想想你了解一下,一年前你來紐約,然后當天晚上花旗銀行和周圍的店鋪都失竊了,而兩個月前你又一次來到紐約,這次更是紐約銀行和周圍更多的店鋪失竊了,我能問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嗎?”
葛天豪還沒回答,邊上的律師團隊就不干了:“警察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你在沒有任何證據(jù)的情況下誘導或者污蔑我得當事人,我有權(quán)力告你,甚至于整個警察局?!?br/> 對面白人警察臉黑的和包拯有的一比了,要知道在美帝警察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那些律師了。
“哦,非常抱歉,可能我的表達讓你誤會了,我是想問為什么tinco先生每次來紐約,紐約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呢?千萬別告訴我是巧合,這連三歲小孩都不信?!?br/> 葛天豪一臉無辜地看著白人警察說道:“我說是巧合你又不信,我兩次過來紐約都是剛好有事情,而且又剛好遇上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你希望我說什么呢?”
對面的白人警察顯然還有更有利的證據(jù),他微微笑著對葛天豪說道:“那tinco先生能不能解釋一下三菱生產(chǎn)基地失竊的事情呢?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那天tinco先生你先是假裝倭國人去了三菱的店鋪,然后購買了十輛最新款的汽車,最后要求去他們生產(chǎn)基地參觀,然后就在你參觀三菱生產(chǎn)基地的過程中,他們所有的技術(shù)資料都通通不見了,而且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這你有怎么解釋呢?”
看到白人警察這么自信,葛天豪都有點不好意思打擊他了,單手扶著額頭說道:“難倒警察先生三菱公司的人沒和你說,他們都是全程陪在我身邊的嗎?而且我連他們的技術(shù)大樓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去偷竊他們的資料?。窟€有,我只是用日語和他們交流而已,我全程都沒有說過我是倭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