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正義給自己公司制定的上下班時間是朝九晚五。下午到點之后,要是手頭上面沒事兒,就可以直接走了。
他就不喜歡日式企業(yè)的加班文化。歐美那些公司不盛行加班文化,工作效率也挺高,公司利潤率同樣遙遙領(lǐng)先世界。
岸本正義覺得一個人的精力和體力都是有限的,完全沒有必要進(jìn)行一個強(qiáng)行壓榨,又不是今天干了,明天就不干了。
自己更加看重效率,而非時間長短。早早地回家去休息,也是為了便于恢復(fù)體力和精力,周而復(fù)始的再繼續(xù)工作上的長跑。
畢竟,一個人二十三歲大學(xué)本科畢業(yè),一直要干到七十歲才能夠退休,足足地有四十七年的工作時間。
于是,岸本正義也不要求自己的員工們像東京普通的上班族那樣,非得普遍在晚上十點多過后才能下班。
然后,再托著疲憊的身體去居酒屋里面喝酒,不是喝通宵,也要喝到凌晨一,二點鐘才算完。最后,回到家里面睡上四,五個小時,又要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若是不這樣,家里面的人反倒會擔(dān)心,一則覺得你在公司里面沒有人氣,便容易被孤立和排擠;二則就是你沒本事;三則你所在的公司是不是效益不好,快要倒閉了?
所以,rb普通男人即便是早下班了,也不愿意回家去,習(xí)慣性的找一個地方喝酒。
哪怕是獨自一個人喝,也要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去,反倒能夠讓家里面的人高興和安心。
與此相反,獨自一個人住的人,倒是可以免去這么多的麻煩,自由安排時間,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一切事情。
岸本正義剛一打開門回到家,酒井美玲就從內(nèi)邁著腳下的小碎步來到了玄關(guān)處,主動伸出雙手的把公文包給接了過來,甜甜地笑道:“你辛苦了。”
岸本正義愣了好一會兒的看著對方是真得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不是驚訝她又來了,而是怎么搞得像過去的日劇一樣,就差跪迎了。
岸本正義回神過來之后,心里面感嘆幸好是酒井美玲。若是換成酒井理惠,必然會讓他受到驚嚇,不是覺得自己肯定在做夢,就是對方吃錯了藥,整個人都變得萌萌噠。
他在玄關(guān)處把拖鞋換上腳,徐徐地朝內(nèi)走了進(jìn)去。自己的屁股剛一坐到沙發(fā)上面,酒井美玲就雙手拿著杯子的把水給送到了面前。
他伸手就把它接了過來,一仰頭就把杯子里面的水喝下去了大半。酒井美玲再次伸手把水杯接了過來,側(cè)身彎腰的把它輕輕放在了玻璃茶幾上面。
他笑容不變的再次轉(zhuǎn)身是坐到了岸本正義的右邊,主動伸出手來給對方按摩道:“正義哥,上班肯定很辛苦吧!你可一定要多多地注意身體?!?br/> “你比你姐有眼力價,會來事兒。說吧,有什么事情相求?”岸本正義早就看穿了小丫頭的小心思道。
“你這么說,我會傷心難過的,搞得我好像別有用心一樣。”酒井美玲微微地撅起了小嘴巴道。
岸本正義可不相信她說得這話,身體朝后一倒,背靠在了沙發(fā)背上,徐徐地閉合上了雙眼,好好地享受一番對方給自己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