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山田未來走進了東京藝術(shù)大學(xué)的校園,直接奔著行政辦公樓就去。她經(jīng)過兩次詢問,最終找到了鈴木教授的辦公室。
鈴木教授坐在椅子上面瞧著眼前這一個陌生女人,脫口而出道:“你找誰?”
山田未來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掏出自己的名片盒子,從中抽出一張是用雙手遞送了出去道:“在這之前,我們電話聯(lián)系過的。你好,鈴木教授。我叫山田未來,我是硬金資本公司岸本正義社長的秘書。”
鈴木教授接過了名片,卻沒有看。他臉上頓時就有了笑容,熱情的招呼和示意道:“請坐?!?br/>
山田未來落落大方的走到一個位置上面坐了下來。她完全沒有任何的緊張感,內(nèi)心里面顯得很是平靜。
鈴木教授把手上的名片放在了辦公桌上面,繼而站立起身,繞了出來。他一面親自給對方倒水,另一面有的放矢的問道:“岸本社長叫你來的?”
“是的。你和我們社長雖說達成了一個口頭協(xié)議,但是具體的細(xì)則,還需要我們雙方進行一個商議。”山田未來直言道。
鈴木教授把裝有純凈水的紙杯擱在了兩個單人沙發(fā)中間的小茶幾上面之后,也坐了下來,笑著有些不解道:“這還有什么好商議的?”
“我們硬金資本公司承包下了三百張音樂會門票,也就意味著我們出資了一半。為此,我們想要在音樂會宣發(fā),海報等等上面植入我們硬金資本公司的廣告?!鄙教镂磥砻鎸γ娴恼J(rèn)真道。
“這個自然,沒問題。”鈴木教授心里面還巴不得他們這么做,免得有人會在私底下嘀嘀咕咕是自己掏錢出來給女兒辦的音樂會。
這樣一來,也好讓眾人知道自己社交廣泛,不乏有公司贊助,更是堵住了悠悠之口。再者,女兒又沒名氣的小型音樂會,即便賣廣告位,也沒有人來買。他全當(dāng)在做順?biāo)饲榈馈?br/>
“獨奏音樂會這個說法不妥。我建議改成,音樂會或者體現(xiàn)出兩人一起合作的音樂會。
宣傳海報上面自然除了有你女兒之外,還應(yīng)該有酒井理惠小姐。兩個人圖片的大小還要對等。”山田未來一本正經(jīng)道。
鈴木教授的屁股在沙發(fā)面上挪動了一下,身體朝向她那邊傾斜,有異議道:“岸本社長怎么變卦了?”
“我們社長從未變卦過吧!他答應(yīng)你買下三天音樂會,每天一百張門票,總共就是三百張門票,有少一張嗎?”山田未來完全站在己方利益立場道。
“可是,這明明是我女兒的獨奏音樂會。酒井理惠只是當(dāng)應(yīng)邀嘉賓一樣登場配合我女兒表演一,兩個節(jié)目?!扁從窘淌诤捅P托出了自己的構(gòu)想道。
“鈴木教授,你這一種提議,恐怕是違背了雙方的公平原則吧!我們硬金資本公司出了一半的錢,卻讓我們這邊的人當(dāng)配角,合適嗎?”山田未來據(jù)理力爭道。
“問題是,我還替酒井理惠安排了一個進入東京交響樂團見習(xí)西洋長笛手的機會?!扁從窘淌诿髅靼装椎馈?br/>
“連你都親口說了是機會,也就代表還沒有實現(xiàn)。沒有實現(xiàn)的事情就存在變數(shù)。有變數(shù)就可能讓一切都不作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