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坐在后座沉思,雨模糊了車窗。
“維克托先生,需要喝點東西嗎?”說話的是副駕上的男人,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有著東歐人標準的淡色頭發(fā)和高挺鼻梁,皮膚略顯蒼白,有些粗糙。
他回過頭來看著維克托,雖然彬彬有禮,但沒有絲毫掩飾自己審視的警惕目光。
“不用了,謝謝。”維克托沖他微笑。
“您看起來十分放松?!北gS笑道:“很多人見我老板的時候,都因為我老板曾經(jīng)的威名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維克托聞言,哈哈一笑,沒有說什么。
保鏢看了維克托一眼,也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了,而是仔細的檢查著手里的資料。
赫然是維克托的資料。
.
沒過多久,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了。
保鏢率先走下去,攔住了想要上前的酒店服務生,而后走到后座,單手拉開了車門,彎腰做請狀。
維克托深吸一口氣,從車里走了出來。
旋即雨傘撐開,那是一雙干凈的不像話的白手套。
保鏢打開對講機說了些什么,不一會兒,從酒店們大門處走過來一位警官。
警官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維克托的身份證件。
“安東先生的律師?”
警察反復的檢查了維克托的證件,直到找不出任何一絲的疑惑才將他放行。
維克托踏入旅館,在監(jiān)視下走進了電梯,深吸一口氣,對著電梯內(nèi)的反光鏡整理著自己的儀表。
叮!
電梯鈴響了,維克托緩緩地走到一個公寓的大門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之后,輕輕叩響。
咚咚咚......
沒過幾秒,大門開了。
“晚上好,先生?!本S克托率先伸出自己的手,“我是維克托,您的私人律師菲利克斯讓我來的?!?br/> 門后是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大約四十多歲,頭發(fā)是醒目的短寸,留著口字胡,身上滿是汗
水,肌肉盤虬;透過眼角的余光,維克托能看到客廳里陳列的健身器材和一罐喝完的蛋白粉。
“幸會,請進吧;我先去換下衣服。”
似乎是打量了維克托片刻,安東笑著說,也伸出自己的手。
兩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公寓門在背后合上,維克托站在客廳里,聽到電視機里傳來循環(huán)播放的晨間新聞。
是維卡遇害的新聞,在電視機上一遍又一遍的循環(huán)播放著。
“我以為你會晚點到?!卑矕|換好衣服,從臥房里走了出來。
“案件出現(xiàn)了一點狀況,我不得不提前一點時間來,在此之前我給菲利克斯打了電話,但是他手機
關機了。”
安東頓了片刻,緩緩說道:“他出去了,他說他找到了一條可以打贏官司的線索。”
維克托點點頭:“上次他的確是這么跟我說的,但是現(xiàn)在,我這里有個最新的消息,你可能還不
知道,而且這個消息對你的案件很不利。”
安東的表情很明顯的微微愣了一下,急切的問:“什么?”
維克托想了想,抬頭篤定的說:”今天晚上你就要出庭應訴?!?br/> “為什么?”安東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檢方找到了一位目擊證人,很有可能對你的案件產(chǎn)生非常麻煩的反轉?!本S克托嚴肅的說:“我
目前還不知道這個證人究竟是誰,但是他三個小時之后就要出庭了,這也是我提前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
因?!?br/> 安東愣住了,然后笑了一下,“可是我沒有任何的隱瞞。”
“那只是你認為,安東先生!”維克托看著安東的眼睛,篤定的說:“您的供詞存在著太多的漏
洞,如果想要我?guī)湍鷦僭V的話,請務必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之內(nèi)把所有的細節(jié)告訴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