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霸就和別人想的不一樣,游龍湖水質(zhì)好,又在群山之中,沒有污染,正適合養(yǎng)珍貴稀有魚種,不過那些魚苗不好買,今天能弄到鱖魚和紅面軍魚,就是萬幸了。
“王老板,以后有珍稀魚類,不管是不是魚苗,都可以賣給我!”安霸見王強對魚苗很專業(yè),笑著對他說。
“恩,我有個建議,你那些鱖魚,可以用網(wǎng)在湖里圍起來養(yǎng),這樣打撈容易,而且鱖魚就不會被大魚吃掉!”王強對安霸也頗有好感,一下付清了十萬現(xiàn)錢的客戶當(dāng)然要維持好,便幫他想了個主意。
“我在外地調(diào)魚苗的時候,看見有人用竹竿圍上網(wǎng),在湖里養(yǎng)魚,效果很好,你可以試試!”
王強回來后,對那養(yǎng)魚的方法大為贊嘆。王強看到的那種,又稱“網(wǎng)箱養(yǎng)魚”,是以網(wǎng)片為材料,裝配成一定形狀的箱體,放在適宜養(yǎng)魚的水里。
魚養(yǎng)在網(wǎng)箱內(nèi),活動量減少,水質(zhì)新鮮,能自由取食,又能避免敵害魚類的侵襲,提高成活率。打魚時更是方便,容易操作。但也有缺點,魚活動范圍小,進食量就不會多,生長起來可能比散養(yǎng)慢!
“王老板,你那個池塘養(yǎng)的是什么魚,好奇怪?”方水生正在看一處特制的魚塘,那里面空蕩蕩的,好像只有幾條魚在游動。王強見到方水生發(fā)問,呵呵一笑,自豪之意油然而生。
“干我們這一行,總有點壓箱底的特色,再過兩年,你就可以在我這里買到香魚了!”王強樂悠悠的,鱖魚少見還買的到,他這香魚可是寶貝。
香魚體狹長而側(cè)扁,身體呈青黃色,這種魚的背脊上生有一條滿是香脂的腔道,因能散發(fā)出濃郁的芳香而被稱為“香魚”。這種魚安霸只是聽說過,卻從沒有見過,更不要說吃過了。
“大哥,你那只香魚已經(jīng)繁殖了?”竹竿王驚喜的望著大哥,兩年前他就知道大哥得到一只活香魚,寶貝似的養(yǎng)著,難道已經(jīng)產(chǎn)卵繁殖了嗎?
“我那條香魚產(chǎn)卵后死了,這里也只剩下魚卵,等孵出來魚花,后年就可以賣了!”王強十分自豪,這香魚在他的手里,總算沒有滅絕!
“走,大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香魚!”竹竿王一聽說,馬上來了興趣,非要走到魚塘邊去看。
王強呵呵一笑,對于這個弟弟,他倒是不好阻攔。但香魚對他而言,格外珍貴,只好親自陪他們在塘提上,走了一圈。
“香魚正在產(chǎn)卵,魚花也沒有出來,看看就可以了!”王強這次和他們是寸步不離,安霸只是模糊的看見,幾條不大的魚游動,而一處青草叢中,有微波蕩漾,似乎還藏著幾條香魚。
“大哥,我好渴,我先去喝點水!”竹竿王眼睛一轉(zhuǎn),嚷嚷著要喝水,安霸也不好在做停留,在王強的陪同下去裝鱖魚苗。
“這個竹竿,忙的時候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王強對這個弟弟很維護,嘴巴這樣說,卻沒有生氣的樣子。
安霸微微一笑,他剛才無意中看見,竹竿王從那樓房里出來后,直接跑到魚塘那邊去了,隔得太遠,只知道他的位置剛好在,養(yǎng)香魚的那個池塘邊!也不知道,那竹竿王打的什么主意!
王強的業(yè)務(wù)很熟練,很快就用大水箱裝好了鱖魚苗,安霸讓方水生押車,他則準(zhǔn)備去竹竿取紅面軍魚,本來他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把那魚放到空間里面,不過人多眼雜,不敢太驚世駭俗。
安霸走到面的的時候,剛好看到竹竿王,在面包車?yán)镒蔚紫路裁?,他不動聲色,裝著沒有在意的樣子,笑嘻嘻的坐上車。
“竹竿王,我都說好了,先到你那取魚,他們的車隨后就到你那匯合!”安霸說著話,腳卻很隨意的放在坐椅下面。
“好勒,你坐穩(wěn)當(dāng),我開車了!”竹竿王的心情似乎很好,整個人都是樂呵呵的。
安霸的腳在車子底下碰到一個東西,感覺圓乎乎的,就像一個茶杯,他奇怪了,路上顛簸不平,他借機會彎下身子,摸出了那個東西一望,卻真有點哭笑不得。
原來還真是一個透明帶蓋的茶杯,里面裝著水,有一團魚子模樣的東西,在里面上下沉浮。安霸心一動,這里面恐怕就是香魚籽了,他看著那魚籽,心念一動,那團沉浮的魚籽就出現(xiàn)在空間新開辟的池塘里面了。
安霸強忍著笑,放好那帶水的茶杯,這才靠著座椅在哪里假寐,心里卻樂開了花。這竹竿王這次怕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白白便宜了他。
當(dāng)著王強的面取了那對紅面軍魚,安霸坐在副駕駛壓車,方水生則開著皮卡車前面領(lǐng)路,王強開著運魚車車斗后面拖著滿滿一車的魚苗,慢悠悠的向板栗園開去。
“竹竿沒有耐心,也不能吃苦,這一對紅面軍魚都讓他給養(yǎng)殘了,放到湖里指不定能撿條命”王強一邊開車,一邊可惜著那一對紅面軍魚。
“本來打算送幾條香魚給他繁殖,我看還是算了,給他也難養(yǎng)活!我這弟弟也就這樣了!”王強肯定不知道,竹竿王早就在打他香魚的主意,要不是他,安霸的空間里,怎么會有香魚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