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最佳故事獎頒給誰我都無所謂,可憑什么是陸衍!
他寫的那些無病呻吟的流水賬有半點故事嗎?我呸!”
太奉先氣得把杯中酒都灑了大半,腦袋紅得像膨脹中的紅巨星。
“也不是這么說,陸衍這幾百年里寫的游記很受文學(xué)評論界青睞,又有普師兄給他站臺造勢,得獎也是意料之中。
師兄,你等下一屆吧,反正你也不缺這么個獎,再說今年的最佳人氣獎還是你的,犯不著生氣。”
杜公臺給太奉先把酒滿上,笑著在他的背上輕拍了兩下,可太奉先的怒氣依然好似一線城市房價般居高不下。
“上次映雪堂的最佳故事獎頒給王路飛我心服口服,王路飛寫的無限群像的確是給人一種萬花筒式的閱讀體驗,我上一個千年的作品都不如他,我認(rèn)。
但是我這次苦心孤詣構(gòu)思了一百年,以最佳狀態(tài)寫出了《刺殺fff團(tuán)團(tuán)長》這部自信之作,我為了什么?
我就是為了這次機(jī)會,我要在今年的頒獎儀式上爭一口氣。
我不是想證明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訴大家,我應(yīng)得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到!
陸衍算什么東西?
論修為,他進(jìn)青劫沒多久。
論成績,他一個十八線作者,在空海文藝圈都不配在我面前講話!
他憑什么?你說,他憑什么?!”
杜公臺搖頭道:“故事這個東西見仁見智,又沒有客觀標(biāo)準(zhǔn),普師兄早就放話要撐陸衍,各方各面都給他面子。
這一屆的頒獎詞都已經(jīng)寫好了,師兄你等下個百年獎吧。
到時候提前跟普師兄說一下,讓雷霆至尊、界原青帝支持支持你,保證萬無一失。”
“我寫的小說什么時候需要別人支持才能得獎?
普玄德他懂個,他懂藝術(shù)嗎,他只會把妹!
當(dāng)初第一個說組樂隊的是他,第一個要解散樂隊留回頭發(fā)的也是他,從頭到尾他只把樂隊當(dāng)成他把妹的工具。
如果不是他肆意妄為,現(xiàn)在界原空海人氣第一的朋克搖滾樂隊還是我們禿頭四!”
杜公臺喝了口酒,臉上有點懷念的神色,卻還是道:
“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師兄你何必一直耿耿于懷,我也留回頭發(fā)了,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要和我斷交???
普師兄始終是雷霆崖第一把交椅,能忍就忍忍吧?!?br/>
“哼?!?br/>
太奉先冷哼了一聲,轉(zhuǎn)向默不作聲想要裝隱形人的梁德。
“阿德,你來說,我的小說需要盤外招才能得獎嗎?”
梁德拿著啃了一半的甘蔗蝦,有些手足無措地僵在那里。
“奉先老師,我……”
太奉先看著梁德慌得一匹的表,好像明白了什么,他緩緩道:
“阿德,雖然我不像有的大學(xué)老師要求學(xué)生那樣強(qiáng)制雇員買自己寫的書。
但是你做空想之拳的主要工作是為我取材,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讀過我寫的小說吧?”
餐廳樂隊演奏著即興爵士,鋼琴和薩克斯若即若離,微妙隨的旋律像在鋼絲上跳著輕快的舞步。
梁德看著老板半半晴的表,一顆心跳得雷急火急。
“奉先老師,你知道的,我一直忙著工作,所以……”
“我知道,我知道,阿德你平常工作忙,又要練功練拳,沒多少時間讀書。
不過你這次忙里偷閑來映雪界原逛書店,拎了這么多袋子,里面一定買了我的書吧。”
太奉先勾動手指,梁德裝書的紙袋飛至半空。
奉先老師打了個響指,那些印著映雪堂logo的牛皮紙袋馬上變成了透明的袋子,里面裝的什么書籍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