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宓停了下來,冷冷地瞪著霍佳野蠻拽著她的那只手。
幾秒后,霍佳識趣放開姚宓。
姚宓的狠勁,她是領教過的,不能貿然行動。
“叫你呢,耳朵聾了?”
很不友善的口氣,很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
這副嘴臉,讓人看了極度不爽,很影響視覺舒適感。
姚宓冷笑一聲,很不屑地淡淡地說:“這位女士,我跟你熟嗎?你確定你是在叫我?”
蹙起眉頭,霍佳冷凝著臉,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瞪著姚宓,兇狠地說:“行,我不跟你廢話了。就說說梁總的那個項目,你至于那么犯賤搶我的項目嗎?”
姚宓還是淡淡地說,聲音卻充滿了不屑和鄙夷,“這種行為叫犯賤?這位女士,你真會雙標!你搶別人的項目,一心一意害人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自己是犯賤呢?”
“姚宓,別跟我耍嘴皮子,我不吃你這一套,你也狡辯不了,你賤就是賤!”
噗哧……姚宓笑了。
她的笑聲充滿了譏諷。
“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呀!嗯哼?聽到你現在叫我了!論耍嘴皮子,我真的不如你,也不及你那么會演戲,可是,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是人還是鬼,大家都看得很清楚!”
臉上的盛怒顯而易見,霍佳的反擊聲音也是從牙齒縫迸出來的,“你就是賤人,太可惡了!是真正的卑鄙無恥!你才是白蓮花,綠茶高段位了,都成精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我一定會拆穿你這個賤人的真面目!”
“不可諱言,你的臉皮真的很厚!”
霍佳沒說話。
剎那間,她抬手了,準備要打姚宓。
她真氣極了,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姚宓。
姚宓冷若冰霜的視線一直盯瞅著霍佳,她也是快速反應,一把捏住霍佳的手腕。
突然,姚宓用力捏下去。
一次教訓覺得不夠,她一點也不介意再多教訓幾次。
反正,永遠不會覺醒的,也不需要跟她客氣。
……
又沒打到姚宓,霍佳很氣惱。
她想抽回手,掙扎了,也沒能掙脫姚宓的束縛。
卻換來了姚宓更多狠絕的捏緊。
真的很痛!
這個死賤人怎么那么大力氣呀?
她是猛獸嗎?
不管怎么看,都是賤兮兮的模樣,還是讓人覺得惡心!
“放開我!別碰我!我嫌你臟!”
霍佳還沒說完,冷不防的,姚宓就松手了。
是霍佳自己還在用力掙扎,所以,突然自己重心不穩(wěn),摔倒在地上。
而且,摔得挺狼狽的,兩個手掌心都擦破皮了。
“姚宓,你卑鄙無恥!看,你就是不承認,但也改變不了你的卑鄙無恥的本質!”
“霍佳,是你讓我放手的,也是你說我不能碰你,怎么就成我卑鄙無恥了?有同學在圍觀咱們,同學們,評評理呀!”
沒有人附和道,但是,很多人對霍佳指指點點。
霍佳很兇地瞪著圍觀的人,大聲怒吼:“滾!”
一些同學鄙夷道:“就是賤人呀!即使穿得像一只鳳凰,也是改變不了土包子的氣質!”
霍佳爬起來了,揮舞著包包去打人。
那些圍觀的同學散開了,懶得理她。
……
姚宓沒有走,就站在原地,輕蔑與不屑地盯視霍佳。
“很不服氣,是吧?”
“……”霍佳不說話,惡狠狠地瞪著姚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