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蕭涵的聲音被突然堵住了。
姚宓更激動了,更氣憤。
不管她怎么捶打蕭涵,他都沒有放開她。
他的吻兇猛,極具侵略性和攻擊性。
姚宓根本無法閃躲,也推不開蕭涵。
她的拳頭也沒能阻止他自顧自地掠奪。
更可惡的是,這個死變態(tài)又咬痛她了!
他特么就是一條惡犬!
已經(jīng)過了晚上10點鐘了,氣溫變化很大。
姚宓渾身都濕了,還在泳池里,她覺得更冷。
緊貼著蕭涵,她莫名地覺得溫暖。
她也感受到了他的炙熱。
……
還是覺得冷!
姚宓可不想感冒。
她剛剛從死亡邊緣回來的,更不想再有一次走在死亡的邊緣。
她更要為弟弟著想。
如果她真的死了,弟弟怎么辦?
誰會照顧他?
弟弟還能好好做治療嗎?
權(quán)衡利弊,本能地,姚宓抱著蕭涵取暖。
此時,她也冷靜下來了,不再反抗掙扎。
也沒有再打蕭涵。
……
盡管姚宓變乖了,蕭涵還是沒有放過她。
直到姚宓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開她。
他深不可測的眸死死地瞪著姚宓,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還是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聲音清冷:“還罵嗎?夠解恨了吧?”
姚宓喘著氣,瞪著蕭涵。
她真的好冷,卻也只能抱著蕭涵,緊貼在他身上,為自己爭取一丁點的溫?zé)帷?br/>
她貼著他,也有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們這樣子抱著,也太曖昧了。
而這樣子的親密,他們經(jīng)歷過很多次,彼此相當(dāng)熟悉了。
蕭涵的眼神,姚宓也很清楚。
他的變化,他的反應(yīng),她也做不到忽視。
那是正常男人的欲望!
……
姚宓還沒緩過氣,她也連連打了幾個噴嚏。
她也在不自覺地顫抖著。
再這樣子下去,她沒被淹死也會因為失溫而凍死的。
蕭涵還不上她上岸嗎?
他還想怎樣折磨她?
就是他自己該打,憑什么要怪她?
姚宓也冷得感覺自己快要沒有知覺了,站在水里,雙腿都儼然成了冰棍似的。
蕭涵的眉心皺著,眼神也有些復(fù)雜。
驀地,他拖著姚宓往岸邊游去。
就這么讓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絕不能讓她解脫!
……
就算上了岸,姚宓還是瑟瑟發(fā)抖,站都站不穩(wěn),倒在岸邊。
蕭涵拿了浴巾,裹在她身上。
一聲不吭,他抱她上樓。
姚宓的嘴唇都因為冷而發(fā)紫了,上下牙齒也在不自覺地打顫了。
濕漉漉的頭發(fā)和衣服,兀自滴著水珠,一路濕了地板。
乖乖呆在蕭涵的懷里,任由他抱著她。
從姚宓的角度看蕭涵,不可諱言,他真的很帥!
他長相非常迷人,眉宇間、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王者氣勢。
就是這張俊臉太陰沉了,他那雙眼睛太陰郁了。
他這張臉怎么會讓人感覺那么冰冷?
他的眼睛怎么會有憂郁?
忽冷忽熱,姚宓根本分不出到底哪個才是蕭涵,她還是捉摸不透他。
有時候,她挺想看穿他。
這樣,她就知道怎樣保全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