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葉明止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去向著李銘問道。葉明清楚李銘在聽到自己的話后,肯定對他起了興趣。
畢竟,煉藥師的暗疾可不是鬧著玩的。輕則壽元大減,重則煉藥時稍有不慎當(dāng)場斃命。
而葉明身為‘帝界’劍帝,而且又是九品煉藥師,他有的是手段治療好這種暗疾。
“小友,你知道老夫身懷暗疾?”
李銘此時,臉上的神色比起剛才來講又恭敬了許多。畢竟,沒有人會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沒錯!不過,您老兒子不是覺得我一個沒有什么實(shí)力的人配不上做您孫子的老大嗎?那既然如此,晚輩還是先走一步了!”
葉明雙某之中泛著不耐煩的神色,嘴角露出一抹陰笑,話語間帶著些許的戲謔。
要不是當(dāng)初李楠替他擋下那一掌,葉明又如何會去做李楠的老大呢?他在這里停留不了多久,一旦完成目的就會離開。
到時候,李楠幾乎是見不到他。而且,他來這里并不是來做誰的老大的。
“哎!小友先別走,剛才言兒多有冒犯,還請小友恕罪。”
旋即,李銘向著一旁的李言做了個眼神。李言見后,臉上的神色也變的恭敬了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啊!葉明剛才我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怪我,你也知道。我就楠兒這么一個兒子,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所作為,是吧?”
李言的話語變得和藹了許多,樣子十分的恭敬,不敢有些許的怠慢,深怕稍有不慎把葉明給惹急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責(zé)怪,李大長老的心情我能理解?!?br/>
葉明說罷,將剛抬出去的腳又給收了回來,隨及坐了下來。而一旁的李楠聽著三人的談話,他有點(diǎn)丈二摸不著頭腦。
并不清楚葉明與李銘口中所講的是什么東西,知道的只是這些東西都是有關(guān)于煉藥師的。
“那老先生,我問你幾個問題,您一定要如實(shí)回答我。”
葉明眉頭微皺,神色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好好!”
李銘聞言,猛然點(diǎn)頭回答道。
“老先生,我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您是不是在每次運(yùn)氣的時候,身體都會發(fā)出鉆心的疼痛?”
“沒錯!”
“第二個問題,老先生,您每一次到了晚上的時候,會感覺到氣悶,而且時常都會感到有些壓抑?”
“沒錯!”
“第三個問題,您每次煉藥時,是不是會感覺到渾身無力,甚至還會有暈眩?”
“是的!沒錯啊!小兒您可真的料事如神??!”
葉明的話一句句的從口中說出,老者臉上的神情也隨之激動了起來,甚至都要從凳子上跳起來了。
而老者的話讓葉明也進(jìn)一步的肯定了白發(fā)老者的暗疾到底是什么,李銘得了一種名為蝕骨的暗疾。
顧名思義,這種暗疾會讓得病者每天都飽受蝕骨之痛,并且這種暗疾會使煉藥師輕則精神力遭到重創(chuàng)。
重則當(dāng)場斃命。
當(dāng)然,暗疾分為很多種。他是按照每個人不同的體質(zhì)所產(chǎn)生的不同的暗疾。李銘的這種暗疾算是暗疾之中較為重的。
“小友,你可有辦法治療老夫的暗疾嗎?”
看著葉明如有所思的樣子,一旁的老者耐不住耐心的問了一句。
“恩!當(dāng)然有!您的這種暗疾成為蝕骨,是暗疾之中最為重的一種。得了這種暗疾的人,要是無法得到根治還繼續(xù)煉藥的話……”
“會怎么樣?”
此時,葉明說話光說了一般就止住了,讓一旁的李銘十分的著急。他并不清楚這種暗疾會對他造成什么樣子的傷害,但他很清楚要是長時間不根治,他的命可能就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