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四哥?你不是在水軍嗎?你為什么要為黃超出頭?”曲技終于認出張靖,顫抖著聲音說道。
張靖當年在國學上學時,與周樹、劉開、?都合稱國學四俠,四人組合所向無敵,比起他們洛陽三霸,那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國學四俠不僅稱雄國學,洛陽城的地痞流氓也不敢招惹他們,曾經逼著時老虎擺宴賠禮,當時洛陽三霸連當跟班的資格也沒有。
“因為張荔是我妹妹,黃超是我弟弟,你欺負弱小就不對,想動我的弟弟妹妹更不對,所以今天你倒霉了?!睆埦咐淅涞卣f道。
曲技恨恨地瞪了韓富一眼,看了看張靖,終于泄下氣來,道:“四哥,我打不過你,今天這虧我認了,欺負黃超是我不對,如何收場你說句話?!?br/>
張靖滿意地點點頭,道:“現在沒你什么事了,我送你一句話,現在你不是普通百姓,是朝廷軍官,欺負弱小這類的事情,不應該發(fā)生在你身上!”
張靖說完,盯著韓富,道:“你騷擾過張荔?”
韓富是韓暹的侄子,長相普通,個子不矮,見曲技都軟了下來,早已嚇得兩腿打顫,點點頭道:“并非騷擾,我是真心愛她,只是給她送東西勤了些,惹得黃超不高興,警告過我,我不知張荔是黃超的姐姐,以為黃超也看上了張荔,所以叫二哥來警告他一下,只是警告而已。”
曲技已經畢業(yè),算是成年人,欺負他可以,但是韓富與姜超都是學生,欺負他不免有些勝之不武,張靖嚴歷地警告他幾句,先放他回去。曲技也很硬氣,手捂著傷指,一聲不吭,直至韓富走后,曲技說道:“四哥,此事是我做得不對,今天挨打受傷,是我咎由自取。明日你指處地方,我向你賠禮道歉,欺負弱小之事再也不會為之。”
張靖略想一下,觸起招兵一事,道:“明晚你去張家館舍擺宴?!?br/>
說完,張靖招呼一聲,一行人徑直出了茶樓。<>黃超見天色漸晚,上前說道:“四哥,你回來后我也沒給你接風,晚上我做東,一起去吃頓飯如何?”
張靖慈愛地望著姜超,問道:“晚上不用上課?”
黃超搖頭道:“現在我們都回宮中住,晚上不安排課,天色一黑就放學了?!?br/>
張靖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這樣吧,你和小刊子先去上學,晚上約一下在國學的兄弟姐妹,我們晚上在張家館舍聚一聚,四哥做東。”
國學十歲進學,十四歲畢業(yè),這個年齡段的兄弟姐妹很多,大約有十幾個。張寧在宮中人緣很好,張靖又會做人,與兄弟姐妹關系處得不錯,姜超回去通知一遍,放學以后聚齊,一群人浩浩蕩蕩趕往張家館舍。
張家館舍是張寧投資,當初建在東萊,是想安置受傷的黃巾老卒和犧牲將士遺孀,不料這批人中有幾位經商天才,竟將館舍越做越大,最后搞成連鎖模式,現在開了十余家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