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靖、周樹偷偷溜出來,怎敢讓分院知道?急忙央求王詩饒過他們。王詩圍著兩人轉(zhuǎn)了兩圈,才昂首說道:“不去分院理論也行,方才驚了我們姐妹,怎樣給我們壓驚?”
被王詩拿住痛腳,兩人被逼無奈,游泳未成,反而被兩女敲了一頓大餐。所謂不打不相識,時間一長,王詩逐漸了解張靖,見他似乎無所不知,學(xué)識遠在自己之上,一顆芳心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系在張靖身上。
兩人找個館舍愉快地吃過午飯,便去清芳閣飲茶。清芳閣在分院南邊,北臨人工湖,收拾得十分雅致,是占城最高檔的茶樓。張靖尋了一間面臨水面的雅座,點了一份上等綠茶,他的茶技不錯,動作如行云流水,不一會一杯芬香撲鼻的熱茶端在王詩面前。
王詩方才望著張靖忙活,芳心柔情似水,心想若能嫁給他該是多么幸福。王詩正在想著心事,直到張靖端過茶來,這才猛然清醒過來,臉色微紅,接過茶水,悠悠地說道:“不知那位女子有福氣,能夠嫁你為妻?!?br/>
說完,王詩拿起茶杯,輕輕吮了一口,嬌嫩紅艷的雙唇輕輕滑過杯壁,讓張靖心中一陣火熱。他站在王詩身側(cè),不由自主地要去擁抱她,忽然想起遠在異地的毋丘鳳舞,如同飲了一杯冰水,火熱的心頓時平靜下來。
少女最是敏感,張靖方才的表情動作,包括迷離的眼神,王詩都瞧在眼里,雖然不知什么原因讓張靖的神智恢復(fù)清明,但依然讓王詩芳心暗喜。原以為張靖是不可觸及的神,如今看來,張靖也是一介凡人,自己有足夠的魅力能夠吸引他。
張靖觸起毋丘鳳舞,心情不自覺又郁悶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平靜的水面,想起兩人甜蜜的往事。既而又想起菲羽母子,如今也不知道情況如何。面前如走馬燈一樣,王熙兒、荀熙倩、荀熙影、孫玲瓏,也一一在心頭浮現(xiàn)?;蛟S人在陷入低谷之時,最容易懷舊,心情不好之時,最容易思鄉(xiāng)。
王詩見張靖靜靜站在窗前,眼神充滿抑郁,芳心不由生出憐憫之心,極想上前擁他入懷,給他一份最貼心最溫馨的安慰。<>
張靖心思雖然飄到遠方,但是一身藝業(yè)并不簡單,有人欺到身邊,身體本能生出反應(yīng),伸手往后便推,不料觸手之處,卻是一處極柔極軟的所在,幸虧察覺不對及時收回了力氣。張靖轉(zhuǎn)身一看,才知正好抓中王詩左胸,像是有意占便宜一般。
占城四季炎熱,不論男女,著衣都很單薄,王詩官衣里只套了一件薄薄的內(nèi)衣,方才被張靖觸摸到最隱密的部位,并未害羞后退,后而一挺胸,向前邁了一步,緊緊抱住張靖,低聲說道:“若你喜歡我,就娶我過門?!?br/>
張靖心境再是超脫,遇到這等豪氣沖天的女子,此時也潰不成軍。王詩見張靖后退一步,臉色慌張,并未因此失落,反而嬌笑道:“沒想到你膽子如此小?!?br/>
張靖最不適應(yīng)這種旖旎而尷尬的氣氛,連忙坐下,借著泡茶平穩(wěn)一下心態(tài),道:“俗話說得好,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不良行為,都是流氓。不是膽大膽小的問題,只是不想做流氓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