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實習(xí)得軍侯實職,至張靖救了馬超升為校尉,張靖異軍突起,引起了萬年公主和甄姜的極大戒心。在張靖與熙影那次傳言之后,諸系發(fā)現(xiàn)張靖和董名雖已出宗,因為軍方背景強大,比其余皇子實力要大得多,一旦與著名世家聯(lián)姻,實力就會暴增。董名承祀董卓,因為董卓名聲太臭,不可能成為儲君。張靖卻不一樣,背后有黃巾一脈鼎力支持,母親張寧威信又高,借助聯(lián)姻可以補足缺少謀主和文臣的短板,隨著張靖級別提升,在諸系心目中的位置也水漲船高。
黃菲羽懷孕被藏在宮中道觀,事隔半年多才被甄姜打探出來。甄姜開始以為此事是姜述做的糊涂事,因為黃菲羽與黃月英的輩份問題,不好納入后宮,這才將菲羽藏在宮中道觀。后來張寧姐妹頻繁前往道觀,引起了甄姜的極大關(guān)注。情報司力量強大,很快查明菲羽與張靖同學(xué),張靖在后勤部實習(xí)時,兩人關(guān)系十分緊密,菲羽腹中之子很可能與張靖有關(guān)。
甄姜聽到這個消息,初時不以為意,心道掌握張靖這件**,日后在與張寧談判時會增加一個籌碼。直至聽說姜述數(shù)次探望菲羽,并親自部署道觀周圍防御力量,甄姜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菲羽若是產(chǎn)子,張靖這個兒子將是皇長孫,若是得到姜述寵愛,張靖很有可能因子歸宗,成為儲君的機率猛然加大。
上次甄姜行賊喊捉賊之計,被張寧母子識破,沒有達到預(yù)定目標,雖然沒有太多損失,只是折了一個甄若,但甄姜對張寧母子暗生忌憚。若是出手加害菲羽,一旦被張寧發(fā)現(xiàn)破綻,將會引火燒身,在與皇后系競爭的同時,若再樹下一個強敵,純屬不智之舉。
甄姜苦思數(shù)日,并無想出完全之策。這日甄宓過來探視,甄姜就與甄宓密議。若說聰明伶俐,甄姜不如甄宓。甄宓聽完此事,略一思忖,道:“姐姐煩惱的事,皇后同樣煩惱。害人之心不可有,陛下心思機敏,即使姐姐沒有出手,若是黃家女出現(xiàn)什么意外,姐姐也逃不過泄露機密的責任。我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黃家女未婚先孕,即使生下兒子,陛下又讓其歸宗,對外如何宣布?”
甄宓旁觀者清,說的很有道理,菲羽這個兒子雖是皇長孫,但是不好對外公布,對張靖助力并不大。<>甄姜當局者迷,初時覺得甄宓所言有道理,后來想想還是感覺內(nèi)心發(fā)慌,按捺不住,囑咐一名心腹女官依計行事。
各宮女官雖是各有主子,但是彼此關(guān)系也很復(fù)雜,宮中皆有幾名能說上話的閨密。甄宓這名女官名叫俞蘭,是舊朝時的宮女,自小入宮,年紀已經(jīng)不小,識字心思也重,深得甄姜信任。宮中數(shù)次放年長女官宮女出宮,俞蘭因為家人早已失散,出宮沒有依靠,自請留在宮中。
俞蘭這些舊朝宮女,自成一個派系,逢事相互援手,私下關(guān)系緊密。俞蘭與康薇私交很好,康薇是御女(六品嬪妃)芍藥的女官,芍藥未被姜述收房前,曾是萬年公主侍女。通過這個渠道,菲羽之事先被芍藥知道,隨后傳到萬年公主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