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康居粟特軍中也有高手,馬超、張靖圍著王城轉了一圈,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防御漏洞所在。+∧八+∧八+∧讀+∧書,.※.→o若無火藥這超時代的神兵利器,兵力比康居粟特守軍略弱的攻堅營,要想攻下這座堅城,怕要付出很大代價。
康居粟特王名叫闡于揚,年紀已近五十,登上王位已有二十余年,在國內威信很高。闡于揚面色白凈,身材長大,須發(fā)已白,此時面色愁苦,站在城墻上,與觀察地形的意氣風發(fā)的馬超遙遙相對。康居粟特丞相非達里期年紀與闡于揚相仿,見闡于揚神色失落,在旁勸解道:“大王莫要擔憂,大規(guī)爾將軍是當世名將,防御有道,軍心歸附。對方五萬兵馬人吃馬嚼,每天要耗費大量糧草,只要守到大雪降臨,對方想要補充糧草極為困難,到了那時,就能逼退大齊兵馬?!?br/>
非達里期長于治政,平常很得闡于揚信任,這話說得很有道理,闡于揚愁色稍減,望著馬超統(tǒng)眾上馬返回,道:“周圍道路已經封鎖,城中信息閉塞,也不知援軍戰(zhàn)況如何?!?br/>
對于援軍,非達里期其實也無信心,為了排解闡于揚的愁思,非達里期說道:“花刺子模和匈奴人兵馬三四十萬,比馬超部和魏延部兵馬要多得多,若是安息、貴霜再出些力,擊敗大齊并不是幻想?!?br/>
聽到這話,闡于揚心情好轉,望了一眼遠方矗立的大齊軍營,眉頭開始舒展,道:“你說得對,既然大齊人不進攻,我們也沒必要自尋煩惱。非達里期,陪我到宮中喝酒去?!?br/>
闡于揚說得極是,馬超部自從來到王城下扎營,只派兵馬攻打城外村鎮(zhèn),封鎖道路,根本就未攻過城??稻铀谔氐靥幰獩_,商稅收入很高,財政比較富裕,王城內屯集了無數(shù)糧草物資,若是大齊兵馬不來進攻,至少可以撐到明年開春。道路已被封閉,敵人又不來進攻,這種情況下,除了喝酒睡女人,還真沒有其他消磨時間的樂趣。
闡于揚并不知道,就在他剛才立足之處以東百米處,大齊人已趁夜埋了大量火藥,只等馬超一聲令下,這又高又厚的堅固城墻頃刻之間便會裂開一道缺口,大齊兵馬隨時都能殺入城中。<>
這夜月亮很圓很亮,飲宴結束的闡于揚醉意朦朧,踏著如水的月光返回寢殿,他扶著兩位美貌的宮女,腳步踉踉蹌蹌,身體的重量時而落在兩位宮女身上,兩位身材單薄的女子拼命支撐,已是累得氣喘吁吁。就在這時,只聽東南方向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震栗起來,闡于揚嚇得一陣哆嗦,扭頭看往東南方向,身體似乎成了一堆爛泥,整個身體重心偏向左側,左側宮女實在支撐不住,一個趔趄倒在地上,連帶著闡于揚和右側那位宮女也摔倒在地。
左側那位宮女意識到惹下大禍,急忙跪伏請罪,卻見闡于揚并未理他,望著東南方升起的火光和煙霧,自個兒爬了起來,臉色變得慘白。闡于揚摔了一大跤,又被驚出一身汗,酒意消了大半,往宮門方向行了幾步,張口說道:“火速打探東南方向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