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jīng)驗開始修行 第九十六章 一掌 恩怨兩消
到這吧,你說呢,虎哥?”王安轉頭又望向一旁的林曉虎。“好好好,就到這,就到這?!蹦橇謺匀A急忙點點頭?!翱墒牵麄兌颊f你是笑面虎,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背地里陰人是一把好手?!薄昂f,絕對胡說,我可以的對著燈發(fā)誓,我這人......”林曉虎急忙辯解道,那燈立即忽閃了兩下,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熄滅。我特么,那林曉虎見狀臉都綠的,不帶這么配合的!“我等你的好消息?!薄昂?,好。”說完話,王安起身就走。目送他離開之后,林曉虎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盎⒏纾?,你沒事吧?”一旁妖嬈女子急忙上前來攙扶他?!霸趺礇]事,事大了,我肩膀碎了,趕緊送我去醫(yī)院,把阿文找回來。”“好?!蹦桥狱c點頭。忍不住扭頭望了一眼門外,“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居然能讓林曉虎吃虧?!睆幕⑽簿瓢沙鰜?,王安提著那個酒盒子來到了一旁的咖啡館?!霸趺礃樱俊崩钚轮窦泵τ锨叭??!拔乙姷搅謺曰⒘?,和他聊了聊。”王安將盒子扔在了桌子上。“聊什么了,這是什么,怎么還順出來一瓶酒,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給我準備的?”李新竹拿過來掂量了一下察覺不對勁,打開一看里面一摞摞的錢。“握草,你把他給搶了?!薄安皇菗?,這是他給我的?!蓖醢财届o道。“我去,我只聽說過他問別人要錢,沒聽說過他給別人錢的,這下梁子結大了!”“他也別人送錢,送的還不少,一次十萬,十幾萬的送,梁子已經(jīng)結下了,大點、小點差不多,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他們兩個人回到了王安的住處,王安沏了一壺茶?!澳憔筒慌滤麍髲湍?,這個人可不簡單啊,心非常狠,惹他的人通常是沒有好下場的!”“嗯,我也想過超度他,你看看這些東西。”王安將手機上拍的照片發(fā)給他。“我去,這廝還有槍呢。喲,這還寫日記呢,正經(jīng)人誰寫日記啊!好家伙,這得干了多少壞事啊,有這些東西在,就相當于抓到了他的把柄,他應該是會老實,但是這種人,豺狼之心,不得不防啊!”李新竹看著那些照片,越看越驚訝?!八?,我要是他的話,要么想辦法弄死你,要么趕緊跑路,這些東西越看越嚇人,這世道真特么黑暗啊!”湖安市人民醫(yī)院里,“肩膀粉碎性骨折,內(nèi)臟損傷......”“大哥,這是誰干的,我去做了他!”病床邊一個留著小辮子的年輕人一邊削著蘋果,一邊冷冷道?!鞍?,一個,嘶,哎,阿文,你先去把那個狗日的楊先華給我找出來,今天的事都是因他而起,他沒跟我說實話,我差點被他害死?!薄澳谴騻愕哪莻€人就這么算了?”年輕人鮮蘋果的動作一頓?!爱斎徊荒苓@么算了,先找到楊向華,讓他們狗咬狗。”“好,我這就去辦。”那年輕人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了一旁?!叭グ涯憬憬衼?,我有話跟她說?!卑⑽某鋈⒛茄龐茓趁牡呐咏羞M來,然后自己出去,房間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白屗麄兌脊芎米约旱淖欤裢砩系氖抡l都不許出去亂說,保險柜的東西你馬上挪走,管著點小文,別讓他太沖動了?!薄拔抑?,你好好養(yǎng)傷,那些事我會處理好的?!闭f著話呢,一個三十多歲,身材豐腴,好似水蜜桃一般的女子推門進了病房。“嫂子!”那妖嬈女子見到她之后立即起身問好?!霸趺椿厥掳??”那豐腴的那女子看都不看年輕女子,只是盯著躺在病床上的林曉虎?!安恍⌒淖屲囎擦恕!绷謺曰⑵届o道?!盎⒏?,我先走了?!毖龐婆油顺隽朔块g,見他出來,一直守在外面的年輕人跟著離開。兩個人下了停車場。“姐,虎哥是誰打傷的?”那年輕人突然停住腳步問道?!耙粋€很厲害的年輕人,一掌把他打出去三米多遠?!币慌缘呐油nD了片刻之后道?!芭?,會功夫?還是真功夫!”年輕人眼睛微微一瞇?!叭昵埃医o虎哥算過一卦,說他今年有大劫,很難過去。”妖嬈女子猶豫了一會之后道?!班??!”那個年輕人聽后一愣。“那你......”“回去再說?!币灰篃o事,第二天清晨,院子里,王安手里團這一個石球,石球在他的手中旋轉著、翻滾著,百十斤的重量在他的手里看著好似籃球差不多。他輕輕的一推,石球嗚的一聲脫手飛出去,他雙腳蹬地,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抬手一攬,接住了飛出去的石球,然后又托在手里。這一天,他就在院子里一遍一遍的打著太極拳,感受著身體之中勁力的流轉。腦海之中的十五幅圖一幅幅的出現(xiàn),上面的紅線和他身體之中勁力的流轉方向幾乎是重合在一起。一天,兩天,三天......到了第四天,王安去了一趟醫(yī)院。躺在病床上的林曉虎一看到王安下意識的渾身發(fā)顫,心一下子收緊?!盎⒏?,怎么樣,人查到了嗎?”“查到了,查到了?!绷謺曰⒙牶蠹泵Φ?。病床一旁,一個扎著小辮,看著有些瘦削的年輕人聞言盯著王安,手中拿著一把削蘋果刀,眼中神采連連?!靶∥??!绷謺曰⒁姞羁人粤艘宦?。他將那將一張紙條遞給了王安,上面寫這一個地址?!斑@是湖安城郊的一處別墅區(qū),楊先華在那里有一棟別墅,還有一個相好的,這些天一直藏在那里?!薄班?,很好?!薄澳銜Ψ颍俊边@個時候,一旁的那個小辮子說話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安?!岸c,這位是?”“我的一個小弟,小文。”林曉虎在一旁陪笑道,使勁的朝著這個小弟使眼色,可是對方就好像沒看到一樣?!澳芎湍氵^兩招嗎?”那辮子男接著道?!霸谶@里?”“對?!北拮狱c點頭,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斑@家伙這樣子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未等王安說話,扎著辮子的年輕突然暴起,手中削蘋果用的短刀直刺王安的胸口,速度極快,帶起一陣風?!靶∥?!”一旁的林曉虎一聲驚呼。那年輕人的刀離著王安還有一尺的距離就停住,然后就倒了回去,因為他整個人都倒飛出去,冬的一聲撞在墻壁上。王安的拳后發(fā)先至,近身、崩拳、直勁,直打中門。沒有花哨的動作,就是一拳。小辮子從天上滑落下來,胸口一陣痛,剛才那一拳讓他瞬間無法呼吸。他的臉上沒有驚恐,沒有氣憤,反而是興奮的光芒。m..“好功夫,你收徒弟嗎,我想拜你為師!”“什么?!”王安聽后一愣,“這是什么腦回路?”“小文,閉嘴!”一旁的林曉虎聽后低聲呵斥道?!伴_什么玩笑,我是你姐夫,這人把我打的臥床不起,這是仇人,哪有拜仇人為師的?這不是典型的親者痛、仇者快嗎?”“我不收徒弟?!薄拔铱梢詭湍惆褩钕蛉A殺了。”這小辮子語出驚人,這話說的很輕松,仿佛說的不是殺人,而是在殺一只兔子,一只老鼠。好重的殺心,好重的戾氣!這家伙應該是殺過人的?!白约旱氖虑樽约鹤?,就不勞你操心。”王安起身離開了病房?!靶∥模銊偛盘^分了?!币慌缘牧謺曰㈥幊林??!盎⒏?,對不起,我就是想試試,我知道他不會答應的?!鞭p子男笑了笑。林曉虎擺擺手的,深吸了口氣躺了下來?!八玫搅说刂罚酉聛響摼蜁フ覘钕热A了。”“我去盯著?”“你還去?再碰到他,說不定就對你下死手了,你在這里陪著我吧,我讓別人去?!睆尼t(yī)院出來,王安看了看紙條上地址,他決定今天晚上就去找那位楊先華聊聊。夜,很快降臨。湖安城東郊,有一個比較高檔的別墅小區(qū)。這里平日里沒有多少人,夜里的時候亮燈的別墅不超過一半。但是到了周末周日或者是節(jié)假日的時候這里的車和人就多了起來,有些平日里在湖安城工作的人就回來這里放松休閑。其中一棟別墅的二樓,窗簾后站著一個人,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遠處的山巒,朦朧的如同一頭蟄伏著的巨大野獸此時,楊先華的心情也向外面的黑夜一般陰郁。原本精彩的美好的生活被打斷了,他藏在這里,就像一只老鼠,生怕被人找到。為了平息那些謠言,為了躲避那些人,他付出了很高的代價。“該死的!”他低聲怒罵?!皸铕^長,這是和誰生氣呢?”一個聲音從他背后傳來。“誰?!”楊先華聽到聲音之后勐地轉身回頭,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王安之后身體一哆嗦,臉色一下子白了,眼中滿是驚恐,仿佛見到了鬼一般?!澳悖闶窃趺凑业竭@里,怎么進來的?”“林曉虎跟我說你住在這里,所以我就來了。進來嗎,很輕松的,窗戶是開著的?!蓖醢残χ?。天黑之后他騎著自行車到了這片別墅區(qū),四周的圍墻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需要做的是盡量的多開四周的攝像頭和巡邏的保安,這個過程稍稍有些費事,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至于進這屋子,那對他來說就更不是問題了,更何況二樓的還開著一扇窗。只是王安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一眼春色。楊先華在相好正好在換衣服,身段和皮膚都沒的說,還沒發(fā)現(xiàn)就被他打暈過去了。“楊館長,接下來該咱們聊聊了?!睏钕热A下意識的看了看一旁?!安挥瞄_了,監(jiān)控都被我掐斷了?!蓖醢财届o道。這家伙還真是小心,家里很多地方都安裝了監(jiān)控和報警設備,這得多怕死啊。“你不是下了暗花找人廢掉我嗎,我現(xiàn)在來了,動手吧?!睏钕热A深吸了幾口,他沒動手,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王安的對手,通過上一次的經(jīng)歷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修為已經(jīng)高過自己太多?!澳羌|西在真的在你的手上!”自從上次被王安打的上吐下瀉了好幾天之后,他就在尋思這件事情,一個年輕人,一個練功沒多久的年輕人怎么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有這么大的進步?秘籍,寶物,名師指導,除此之外,實在是想不到其它合理的解釋。一個答桉浮出了水面,那古青山在尋找的東西落到了眼前這個王安的身上,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前些日子我就說過那東西在你們身上,可是他們不信?。 薄巴醢?,咱們兩個人之間也沒多大的仇恨,我們和解吧?要求你隨便提。”楊先華的表情突然變的十分的真誠?!班牛氵@話讓我很吃驚?。 蓖醢猜勓砸汇?,楊先華這一番話給他一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感覺,果然,有些人根本是沒有什么底線,絲毫沒有什么臉面、尊嚴這一說。“好啊,你找個本子把你這些年來干的那些個破事都寫下來?!蓖醢财届o到。楊先華臉上努力堆出來的笑容迅速的散掉,陰冷、猙獰重新浮現(xiàn)出來。“為什么,為什么非得這么逼我,我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嗎?”“楊館長,稍安勿躁,你干了多少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我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我就一個要求。”王安平靜道?!澳阏f!”楊先華急忙道。“一掌,我這一掌,不管你接住接不住,咱們一筆勾銷,如何?”王安伸出了一個手指頭?!昂?,來吧!”楊先華沉呵一聲,擺了一個拳架?!安贿^一掌而已,能有多厲害,接不住,我可以躲啊!”楊先華心里已經(jīng)拿定了注意。王安身形微微一沉,雙腳緊扣地面,力道勐地爆發(fā),他人一下子彈了出去,瞬間到了楊先華的面前,他的手掌從楊先華的雙手之間穿了過去,然后印在了他的胸口。身上的勁力透過手掌盡數(shù)爆發(fā),楊先華就仿佛被疾馳的汽車撞倒,一下子飛出去。房間很大,他掠過了沙發(fā),飛出去四米遠,冬的一聲撞在了墻壁上,然后從墻壁上滑落下來,身體抽出了幾下,張了張嘴。他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來,他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他身上的力氣正在迅速的流逝,就好似一個破洞的氣球,他無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卻在半道上無力的落下。“咱們的恩怨兩消,是生是死看你的造化?!闭f完這句話王安轉身就走。<!--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