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疼,渾身無處不疼!
那個被扔了兩次的家伙趴在地上身體顫抖著、抽搐著、哀嚎著。
“說不說?”王安反問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有些蒙,顯然沒想到王安居然使用如此“奇葩”的審訊方式。
“我不知道?!?br/>
“很好。”王安抬手抓起旁邊那個貌似快要摔死的家伙又扔了上去,冬的一聲,啪嗒摔在地上,死狗一般。
“最后一次?!?br/>
“我說,我說!”那個被摔了三次的家伙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寧愿對方一槍把自己崩了,也不愿意受這種折磨。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那個被問話的男子低聲吼道。
“特么的摔的不是你,你試試!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周巔的寶藏?!?br/>
周巔的寶藏?王安聽到這個答桉之后微微一怔。
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怎么又有人想起來了?
“詳細說說,為什么找我?”
剛才回話的那個人停頓了一會,深吸了口氣,他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實在是太疼了。
王安翻手抓住了剛才那個不肯開口的硬漢,嗖的一下子扔到了天花板上,冬的一聲,啪摔在地上,啊的一聲慘叫。
“那是陳家村事件的參與者,當時的參與者并不多?!蹦潜环磸退ち巳蔚哪凶蛹泵Φ馈?br/>
“除了我你們還針對別人了?”王安接著問道。
“還有你的朋友李新竹?!蹦莻€人道。
“你們上面主使是誰?”王安拿出了手機給李新竹打電話,提示卻是無人接聽,他頓時感覺不好,然后立即給陸相宜去了電話,告訴了他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請他去找到李新竹,對方立即答應了下來。
又是短暫的沉默,王安毫不猶豫的抓起另外一人扔到了天花板上又掉落下來。
】
“我,我說,我們分了兩個小組,我的上司名叫沉銘,現(xiàn)在明和路一處廢棄的工廠之中等我們的消息?!?br/>
“一共幾個人?”
“七個?!?br/>
“很好?!?br/>
王安抬手兩下,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十五分鐘之后,王安就來到了明和路,這里是在湖安市城郊的一個地方,有不少小加工廠。他按照那個人描述的情形,沒過多久就找到了那處廠房,外面有人在放哨。
“兩個人?不對,是三個?!蓖醢蔡ь^望著廠房的屋頂,那里還有一個。
他看了一眼里面,長長的吸了口氣,身體微屈,力量爆發(fā),身體嗖的一下子彈了出去,人影一閃,一陣風起,下一刻他就來到了廠房墻下面,外面放哨的人一個都沒發(fā)現(xiàn)他。
廠房里面,兩個人對坐,中間一盞燈,一旁的椅子上綁著一個人,頭耷拉者,正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
“老大,王源他們還沒回話,不會出了什么意外吧?”
“再等等。”
“老大,那個叫王安的身上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嗎?”
“不知道,問了才清楚。照這個李新竹的說法,王安很可能知道唐剛的死因。不過這小子意志也真是夠堅強的,差點就抗過去了,這等意志堅強的人物倒是少見。好歹還問出了點東西?!?br/>
嗚,一陣風起。剛才在說話的人突然一下子就飛了出去,坐在一旁的沉銘還未反應過來就覺得一側胸口一陣巨疼人跟著就飛了出去。
片刻功夫,兩個人都昏倒在地上。王安來到被捆在一旁的李新竹身旁,抬手試了試他的脈搏,還算是穩(wěn)定。
接著他又來到了屋頂,那人正坐在上面四下張望,一根手指戳在了脖子上,他就跟下了熱鍋的面條一樣,一下子癱軟下來。
外面的兩個人也是一樣,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就昏了過去。
王安給陸相宜打了電話,很快救護車就來了,帶走了還在昏迷的李新竹。這邊還剩下五個人。陸相宜出手弄醒了那個帶頭的沉銘,然后給他注射了吐真劑。
“你們來這里做什么?”陸相宜問話,他接受過這方面的專業(yè)訓練。
“尋找周巔的寶物線索?”
“什么寶物,從哪里找?
“是一幅圖,皮制的圖,一面有文字,一面有圖畫?!背零懻f話的聲音很小,聽著有些含湖不清,好似在說夢話。
“為什么找他們?”
“當年去過陳家村的人就那幾個,唐剛已死,丁耀被特事局尋到,許潢在特事局不好動手?!?br/>
“你們屬于什么組織,上面是誰?”
“我上面是一個叫老陳的人,其它的人我沒見過。”
又問了一些問題,結果是他對上面的情況知道的是真的不多了。可以看出來他加入的這個組織還是很嚴密的。
他們這邊還在審問的時候徐琦帶著小郭來了,見到他們之后打了聲招呼就坐在一旁準備停,結果問了沒幾句就結束了。
這些人都被特事局的人帶走了,第二天王安早早的就來到了醫(yī)院探望李新竹,他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仍是感覺渾身無力,頭腦昏沉。他斷斷續(xù)續(xù)的向王安敘述著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
從那個餐廳出來之后,他回到家里,在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就被人伏擊了,然后就昏了過去,剩下的事就不記得了。
“他們是什么人???”
“正在查,應該是一個秘密組織的人?!?br/>
就在中午,徐琦又找到了王安向他詢問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的一些細節(jié),他似乎對這件事情也很感興趣。
就在問話的過程中王安電話響了起來,王安一看號碼居然是老家陳祥隆的電話。
“抱歉,接個電話?!?br/>
“喂,王安,家里兩位老人出事了,正在縣醫(yī)院呢。”電話那頭傳來了陳翔隆焦急的聲音。
“怎么回事,情況嚴重嗎?”王安曾的一下子站起來。
“我今天上午去想給兩位老人送點茶,敲不開門,聽一旁林嬸說她家狗半夜叫的厲害。我覺得不對勁爬墻進去一看,兩位老人都癱倒在沙發(fā)上,喊都喊不醒。屋子里有暖瓶打碎了,可能是進來賊了。”
“什么?!”王安聽到著臉色一下子變了,內心怒火瞬間燃起。
他想到了昨天來找自己的那些人。十有八九是他們的組織在派人找自己的同時還派人去找了兩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