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太陽慢慢西斜,落下了山,天色漸漸的黑了。
山頂上的那個人拿起了夜視紅外線望遠鏡,搜索林子里,很快他看到一棵樹后有異常。
“找到你了!”他慢慢的瞄準了那棵樹木。
這么遠的距離,子彈無法洞穿那棵大樹,但是只要對方一露頭,一槍斃命。
天色越來越暗,那人靜靜的盯著那棵樹。兩個人一直沒有動。
“可以試試了。”王安看著四周,深吸了口氣,勁力灌注于雙腿之上,看好眼前的一棵樹。
嗖人一下竄了出去,噗,遠處一到火光,啪,一顆大樹的樹干上出現(xiàn)了一個彈孔。
“好快!”那殺手大吃一驚,急忙通過瞄準鏡尋找,結(jié)果看到都只是黑影一閃而過。
火光點點,子彈不斷的打出去卻連個影子都沒打到。
王安在迅速的逼近,那個人急忙一邊用紅外望遠鏡觀察,一邊架槍射擊,但是王安的速度太快了,他有些跟不上對方的速度。
這么多年來他這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快的人,這速度簡直比豹子還要快。
這特么還是人嗎?!
撤!
他果斷的選擇了撤退,并且在山上留下了一個禮物。
“他下來了!”不斷靠近的王安捕捉到了那一直躲藏在山崗之上的殺手的呼吸聲。
王安已經(jīng)繞過了山崗,聽到了那個人的呼吸,瞥見了他的身影,抬手就抓起了一把山石。
“繞過過來!”那個殺手一愣,抬手連射,點點火光。
嗚嗚破風聲。
“什么東西?!”他急忙閃躲,突然身體多處受到勐烈的沖擊,緊接著而來的是疼痛。
他沒有停頓,抬槍不停的點射,時不時的有石頭飛來砸在他的身上,他看不清楚,躲不掉,只能硬抗,啪一顆砸在他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流下來的鮮血阻礙了他的視線。
只是片刻的恍忽,人影就到了跟前,他果斷的放棄了手中的長槍,用手槍連射。
啪,飛來的石頭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劇痛之下他的射速停頓。
此時王安到了身前,從側(cè)面而來,一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他打飛出去,接著在他胸口補了一拳,那人落地之后口、鼻、耳開始流血,只剩下一口氣了。
“魏子安在哪?”
那個殺手嘴唇抽動了幾下,然后頭耷拉到了一邊,死了。
王安又等了一會,這才靠前,慢慢的翻看他的身上。
短刀、手機、手槍彈夾,居然還有手雷,手機里有照片,他的,兩位老人的,還有最近打出去和打進來的一個電話號碼。
“魏子安?魏家?!彼氲搅瞬患爸昂脱嗄涸频牡诙瓮ㄔ挕?br/>
王安看了看附近,拍了幾張照片,想了想直接給陸相宜發(fā)了過去,幾乎是發(fā)出照片的同時陸相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現(xiàn)在在哪里?”他語氣十分的凝重。
“在我的老家,這個殺手要殺我。”
“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五個小時之后就能到,你等我電話?!?br/>
“好,盡量不要打擾我休息。”
掛了電話之后,王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臂,有鮮血流出,他中槍了。
子彈不是那么好躲的,特別是近距離的時候,更何況這個是殺手是個用槍的高手,只是中槍的手臂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好一些。
他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就下了山,回到家之后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小安,你去哪里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晚上吃飯了沒?”老人在他的臥室門口問道。
“遇上了朋友,出去吃的飯,玩的比較開心,忘了給你們打電話?!?br/>
“開心就好,以后有不回來吃飯?zhí)崆按蛄藗€電話,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老人笑著問道
“男的?!?br/>
老人和他聊了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王安反鎖上門,解開包扎的地方,看著胳膊上的傷口,從彈孔處可以清晰的看到子彈,嵌入身體里并不深,甚至沒有傷到骨頭。
他單靠自身的筋肉就阻擋住了這顆子彈。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筋肉在不斷的蠕動,似乎是想要將這枚子彈從身體里面擠出來。
王安找了個小鑷子,用火烤了烤,忍著疼痛將那子彈扣了出來,然后用白藥的藥粉敷在傷口上,血很快就止住了,他將身上帶著血跡的衣服收拾好,裝進了薄膜袋里,然后躺在床上想著那個殺手的事情。
那肯定是魏子安派過來,若是以后再遇到這樣人物該怎么應對?身體終究是扛不住子彈,還有那個魏子安,要不要送他下去跟他的弟弟見面。
親兄弟還是要在一起的好。
想著想著王安就睡著了,一覺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居然已經(jīng)結(jié)痂愈合了。
“這么快的愈合速度,這是朝著非人的方向發(fā)展嗎?”王安一愣,“再練下去有沒有可能會真的變得刀槍不入?單憑肉體的強度就硬抗子彈?”
他出去找個地方將那些帶血的衣服都燒了,然后回家開始做早飯。
西山上,陸相宜看著地上尸體,散落四處的彈殼陷入了沉思。
有長槍,有短槍,可遠攻,可近戰(zhàn),專業(yè)殺手,槍法肯定是沒得說,二百米之內(nèi)一只兔子都沒法從他眼前熘過去,別說一個大活人了。
“他是怎么殺死這人的?”
陸相宜仔細的檢查著殺手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