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烏云終于開始飄散,斜陽的余光也從縫中照射出來,點亮了這片天臺。
“喂!你們在干嘛???我妹妹來了也不知道招待一下?。 睆堄鹕胩鞗]有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最后終于找到了他們,她跑跳著上了天臺。
吳至隱笑著回答,“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回去?!北戕D(zhuǎn)身擺了擺手,趕快往樓下走。
陳殤看著那個女孩,她就像他的小太陽一樣,總是能給他一種治愈開朗的感覺,無論多么壓抑的心情,看到她之后,就全都飄散而盡了。
羽莎瞅了瞅陳殤,看他還不動,就跑跳著來到了陳殤面前,瞪著她傻傻的大眼睛,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愣什么神呢!快回屋里去吧啊?!?br/> 陳殤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走上了前去,抱住了羽莎,雙手從她的背后扣住,讓她無法掙脫。
“喂,你……”張羽莎手足無措,臉被陳殤埋在了他的胸前,想要反抗卻有點用不上力了。
“你能不能……”羽莎剛剛想對陳殤這樣粗魯?shù)男袨榘l(fā)火,卻聽到了陳殤的話語。
“對不起,對不起,請讓我任性一會兒,那怕是一小會兒也好?!标悮憣尚〉挠鹕浪赖負г趹牙?,他這幾天承受著太多壓力了,不,他這許多年一直都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樣,肆無忌憚地抱在懷里,讓他感受到那樣溫柔的體溫。
“好了好了,沒事了啊……”張羽莎也了解到了陳殤的心情,有點溺愛似的,輕笑了一下,就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撫著他的背。
她能感受到陳殤的心情,這樣恨不得天天攥在手里卻只能在這樣的時間獨處這么一小會,他的不舍和依賴,她卻深深地能感受得到,就像兩個人心靈相通一樣。
忽然,羽莎仔細地向著陳殤的衣服聞了聞,“奇怪……怎么有一股香水味,而且也不是他平時用的香水啊……”就小聲嘀咕了兩句。
“嗯!”陳殤聽到了張羽莎的話,緊張地全身一僵,忽然想到今天上午的事,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處理這樣重要的證物。
“啊啦啊啦,我聞到了什么味道?。俊睆堄鹕瘍墒志o緊地拉住了陳殤的衣袖,沉著臉,死死地靠在陳殤胸前,語氣里的陣陣惡寒傳到了陳殤的心中,讓他也不寒而栗。
“不是,你聽我說,這是我洗臉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黑蝶的香水才這樣的。”陳殤一時間慌了神,連忙隨便找出個理由搪塞。
“是嗎?家里的香水都是噴霧式的,你就算碰到了也不會灑在你身上吧?你不會說你碰到的時候正好香水沒有蓋上吧?如果真有這么巧的話,我想我待會不小心把你從這里扔下去也不為過吧!”
羽莎猛地抬起頭,剛剛和善的表情被現(xiàn)在兇惡的面孔代替,她甚至開始低吼,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對于這樣的事的反應會是這樣爆炸。
陳殤趕緊往后退了退,他顯然有點驚慌失措,緊張地開始顫抖,“喂喂喂,你要冷靜啊,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此刻陳殤就像一個待宰的小羔羊一樣,無力地為自己辯解著,而張羽莎卻化身成了噬人的惡魔,一點一點逼緊著可憐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