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凌晨,花謝公寓周邊小巷。
陳殤并沒有什么明顯的情緒波動,而是一直看著安琪拉,眼神中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标悮懙拇_有點無法接受安琪拉給他的建議,他必須要保證他生活的周圍完全的安全,不會允許有一絲的不和諧因素存在,而且,由剛剛走過去的警車的數量來看,事情想必很嚴重。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你不去理會它便也不會去破壞你的生活,況且你既然和你的女孩過的相當幸福的話,你也不希望招惹禍害到她的身上吧。”安琪拉依然很開朗地笑著,并放松地站在陳殤面前,她的語氣是如此婉和,讓人不忍拒絕。
“你如果不能告訴我原因的話,恐怕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建議的,”陳殤無奈地笑了一聲,并攤了攤手,“我這個人有強迫癥的,凡是在刻意隱瞞的事情我就越想了解,不然比死還難受,如果有一天我因為錯失了一次能夠避免禍害的事情而死去的話,我會記恨自己一輩子的。”
“陳殤啊,聽姐姐的話,姐姐肯定是為你好的哦。”安琪拉調皮地捏了捏陳殤的臉蛋,陳殤卻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從小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動陳殤的,恐怕手還沒有伸過去的時候,就已經被陳殤切成兩半了,但是這個安琪拉卻真的就像逗孩子似的,她長得的確比陳殤成熟了些,而且行為舉止都比較老練,不像是十幾歲的人,陳殤也知道自己是敵不過這個神秘的女人的,也就只能任她擺布。
“那對不起了,我沒辦法聽從你的意見了,或許這就是人類的天性,潘多拉魔盒被打開的原因或許就是這樣,越是不讓去做的事,就越想去做,對我這樣死腦筋的人應該也是如此吧,”陳殤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安琪拉,“現在請你放我出去吧,我有點困了,想做完這件事就回家睡了,可以嗎?”
“???這樣啊……”安琪拉有些為難地抬起頭想了想,若有所思,她的眼睛有神地旋轉著,煞是可愛。
“那可不行呢。”她忽然神秘的一笑,便撲在陳殤身前,身子緊緊貼著陳殤的胸膛,一只手扶著陳殤的身子,另一只手撫摸著陳殤的頸部,她就像一條毒蛇一樣瞬間就纏在了陳殤的身上,她的眼神似毒液一般讓人窒息,身體完全沒有用任何蠻力,卻不給目標一絲能夠掙扎開來的欲望。
“你如果不聽話的話,那我只能用蠻力了?!卑茬骼眵鹊匦χ?,雪白誘人的長腿提起,在陳殤的腿邊慢慢地揉搓著,那要柔滑的肌膚帶給陳殤極致的觸感,強烈的快感直接刺激著陳殤雄性機能,產生了讓他根本無法控制的強烈反應。
“不可能!不會的!我要鎮(zhèn)定!”陳殤不斷地抵抗這樣的信息,阻止著自己雄性荷爾蒙的分泌,卻感受到了那種不可反抗的力量,仿佛娜迦族的神魔美杜莎的石化之眼,讓陳殤死死地釘在那里,無法動彈。
“嗯哼?怎樣,現在還要堅持你的觀點嗎?”安琪拉的面頰幾乎就要貼在陳殤的脖頸上了,呼吸出的曖昧氣體一點一點地打在他的身上,她的舌尖時不時地吐出一點來,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將碰不碰地在陳殤敏感的脖頸處,撩得陳殤已經全身是汗了。
安琪拉眼睛魅惑地盯著陳殤,左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摸出一把匕首,從后面頂住了陳殤的后頸,而陳殤已經被她折磨得完全無法動彈了。
陳殤知道,一但自己的意識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時,她便會驅使著自己的本能,做出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他此刻卻有點愧疚,明明她還只是在用著比較保守的方式,自己的身體卻已經招架不住了,他之前卻沒有對任何一個異性產生過身體上的興趣,可今天,這個女生卻只用了這樣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欲罷不能了。
“可惡!這個人果然夠惡毒的,這樣我不但要切斷大腦與四肢的聯系,連認真思考的條件也不再有了,而她卻只稍稍動一下自己的手腕,我的性命便可以被輕松奪走,這雖然是在她的精神世界中,但由于掌控者是安琪拉,她要真的殺了我,肯定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