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還疼著呢嗎?”陳殤看著鐵幕有點狼狽的樣子,還是不由得問了一句,滿是嘲諷。
“嗯啊,內(nèi)部組織與顱腔的撞擊太嚴重了,真的吃不消。”鐵幕也沒怎么在意陳殤地挑釁,還是很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陳殤這個時候終于有點理解鐵幕這個代號的意思了,可能就是像鐵一樣冰冷,隨時保持冷靜,絕對不會情緒化的意思吧。
“我說你啊,我這樣羞辱你,你就沒有什么想反駁的嗎?”陳殤總是很反感沒有血性的男生,他認為男生如果活的一點熱血都沒有的話,真的是很失敗的人生。
“你現(xiàn)在全身都被鎖在那里,根本動彈不得,我進行任何的計劃對我來說都很方便,你的一切行為都有可能帶有去解開你的鎖的目的性,我肯定不會選擇順著你的想法走的?!辫F幕抬頭看了一眼陳殤,陳殤也看著鐵幕,感覺那張面具的后面,可能并不是一張冰冷無情的面孔,或許是一張面癱有點呆傻的感覺也有可能。
“我也想問你,你之所以敢孤身一人跑到這里來,就是因為有絕對的把握能戰(zhàn)勝我是嗎?”鐵幕也有點不清楚陳殤的行動,他對于陳殤的特點了解的是少之又少,由于陳殤每次對于他涉及到的事件中的線索基本都清理過,咒的人或許可以了解死亡人員的身份,但是卻絕對不可能還原死亡場景,死者死前的情況到底怎樣,誰都推斷不出,對于陳殤的手法和習慣,也是無從得知,所以鐵幕還是很提防陳殤的。
“嗯,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你,我想你應該了解我的實力了吧,要殺你還是比較輕松的事情,如果沒有雅爾德的偷襲,你早就是我的刀下鬼了?!标悮懣粗F幕,不屑地說著。
“嗯啊,你剛剛的爆發(fā)力的確讓我大吃一驚,你的速度,力量著實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水準,”鐵幕也點點頭,但是還是沒有承認陳殤的觀點,“但是你的那只詭異的瞳孔也只不過會延長一點我取你首級的時間罷了,你剛剛已經(jīng)幾乎用盡了全力,而我,只不過剛剛發(fā)力而已?!?br/> “哈哈哈哈,真的嗎!那我還真想領教一下啊!”陳殤終于聽到了他少有的嘲諷,這些挑釁的話語讓他熱血沸騰,讓他多想掙扎開這些煩人的枷鎖,再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不過沒什么機會了,今晚我就會把你送回總部處理,說不定你還會被用作什么科研項目,被改造成了什么秘密武器也說不定,總之你這樣的人才,組織上一定會好好利用好的。”鐵幕說著直起身子,準備去將陳殤送往總部了。
“我說,老兄啊,”陳殤卻很詭異地沖著鐵幕冷笑著,“你真的覺得我這個十杰之首是吹出來的?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
鐵幕雖然也沒有很在意陳殤的話,但還是看了看陳殤。
但也就是這一眼,卻讓他極為慌張地去撥通了雅爾德的電話,就好像雅爾德會有生命危險一樣,他很少見地慌了神,“雅爾德,陳殤他……”卻發(fā)現(xiàn)信號已經(jīng)被切斷了。
“可惡!”鐵幕狠狠地用拳頭往墻壁上鑿了過去。
夜間的城市漸漸繁華了起來,有人說,一個城市的建設程度,看的并不是這座城市白天的街道有多么擁堵,而是在于這座城市的夜晚是多么美麗。
數(shù)層的高架橋甚至已經(jīng)延伸到了高樓大廈之中,這座城市并沒有太多的高層公寓,市中心大多還是娛樂場所和公司的辦公樓,人們的居住地大都在比較偏遠的低層公寓,或者小樓房,甚至小別墅里,由于這座城市黑道和政府共存的復雜性,使其并沒有太多的人口選擇遷入,但是其特殊的平衡性,卻錯綜復雜地養(yǎng)育出了這座美麗迷人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