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在馬周宣布比賽開始前,已經(jīng)在馬周護衛(wèi)下來到場地邊特設(shè)的貴賓臺,兩邊看比賽的眾人見了李恪,都起來跟他行禮,李恪回禮之后,就看見秦懷玉和柴哲威等人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李恪讓陳其將眾人帶到了貴賓區(qū),彼此落座后,柴哲威道:“三哥,你和大哥的球隊比賽,讓我們這些做兄弟的都不知道支持誰了?”
除了秦懷玉,其他人也一樣想法,所以柴哲威一說,程懷亮也道:“雖然我們都有自己的球隊,但說到比賽,還是大哥和三弟的最有看點?!?br/> 武瞾突然說,“肯定是殿下哥哥的球隊贏,我支持殿下哥哥的?!贝蠹铱吹轿洳伖郧傻囊蕾嗽诶钽〉纳砗螅冀o李恪投來了怪異的眼神。特別的柴哲威嘟囔著小聲說,“三哥,人家小姑娘還是孩子啊?!?br/> 氣的李恪很想打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柴哲威,嚇得柴哲威躲在了秦懷玉身后之后,李恪隨即一笑道:“肯定是大哥的球隊贏得比賽啊?!?br/> 秦懷玉聽后,反駁道:“三弟,你的球隊有你的指點,我們那支球隊注定甘拜下風(fēng)?!?br/> 李恪謙虛道:“大哥說笑了,其實,我自己的球隊我很少管,主要管理是孫福,訓(xùn)練由葉西負責?!?br/> 眾人聞聽,都頗為吃驚,李恪竟然放權(quán)給自己的手下,可見他手下必定非比尋常。
李恪見眾人神情,笑道:“各位兄弟不必緊張,也不必有所顧忌,只管讓自己的球隊在場上盡情表現(xiàn),為長安城的人民踢出最好看的演練賽?!?br/> “三哥說的極是?!北娙它c頭道。秦懷玉因為親自擔任了他自己球隊的隊長,還要做些賽前熱身,急忙和李恪告辭離開。
武瞾這時候急不可耐的說,“殿下哥哥,怎么比賽還是不開始啊,華姑都等了好半天了。”
李恪對武瞾突然的這么迷戀自己有點不適應(yīng),又經(jīng)過剛才柴哲威那么一說,更加有點如履薄冰,“快開始了,你在等片刻?!?br/> 馬周宣讀完比賽程序后,走下講解臺,走到李恪面前,問道:“殿下,是否可以開始比賽了?”
李恪道:“到時間了嗎?”
馬周道:“本來到了,但是你在場,就延遲了時間?!?br/> 李恪見自己和眾人說話,耽誤了比賽,面露自責之色,就對馬周道:“馬上開始比賽,不過,以后不能因為一些主觀原因就隨便更改比賽時間,這樣不符合規(guī)矩,還有,一旦比賽開始,其他人誰也不能指手畫腳,全都交給裁判定奪?!?br/> “微臣知道了。”馬周說完,給裁判示意,表示比賽開始。
比賽的裁判員幾乎都是從漢王府里的筆吏中培訓(xùn)出來的,對李恪極是尊敬,此刻得到命令后,在場地中朝李恪行了個禮,接著高舉手臂,搖響了手里的鈴鐺,隨著鈴鐺聲響,第一組的兩支球隊在隊長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場地。
兩隊都是身著短打球衣,李恪的鼎漢隊一身黑衣,秦懷玉的球隊一身紅衣,兩隊的衣服前面都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大字,鼎漢隊寫的是“漢”,秦懷玉隊寫的是“秦”,另外,球衣的后面也都寫著一些小字,分別是球員的名字和編號,便于比賽時讓裁判區(qū)分。不過漢王府的球衣看起來更加簡練,讓球員能更加揮灑自如。
見球隊入場了,場外觀眾立時停止了喧嘩,視線潮水一樣,涌向場上的兩支球隊,臉上交錯著新奇與興奮,對于他們,有關(guān)比賽的一切,都是第一次聽聞,心里一直充斥著激動之情,即使那些站著的人,也一點都沒感覺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