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咔嚓——”
兩聲聲響!
“啊————”凄慘的號角聲。
李恪身形未動,而他眼前的黑衣男人則臉色扭曲,豆大的汗珠從臉滾落了下來。李恪看著眼前試圖自殺的男人,嘴角浮了一絲笑意,“你覺得本王費這么大的精力捉住你,會讓你死的這么容易嗎?”
黑衣男人在不斷的喘息,剛才他聽到李恪說讓杜獄審問自己便想要自殺,可是他身后的陳其察覺出了他的意圖,在他還沒有出手的瞬間突然前廢了他的兩條手臂,而七殺也看出他想咬爛嘴里的毒丸的自殺的舉動,同一時間前一拳打爛了他的下巴。
只是,剛才喊李恪小心的兩個人是王中長和朱童,兩人的眼力和身形都不及陳其和七殺,見黑衣男人的舉動誤認為是他想要刺殺李恪才會出言喊道。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你不能說話,手不好使本王也能照樣能讓你招出實情?!崩钽∥⑽⑿Φ?,黑色的夜,搖曳的火光下李恪的笑容和煦而溫暖,就像一盆篝火。
“來人,將他拉下去交給杜獄嚴加審問,務(wù)必要在明天天亮之前讓他說出主謀?!崩钽〕谅曊f道。
“諾!”鷹衛(wèi)將黑衣男人拖了下去。
李恪繼續(xù)對身邊的七殺道,“你在長安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現(xiàn)在就回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記住,本王只要結(jié)果不重過程。”
李恪的話說的很隱喻,但對于七殺來說不難理解。
“殿下放心,七殺明白!”七殺答應(yīng),隨即閃身消失在夜幕中。
屋頂?shù)耐德犝弑蛔?,李恪又將眾人召集到房,看著頗有疑問的諸人,李恪開口道,“大理寺傳出的消息說兩天之后開始第三次三堂會審,但你們覺得魏征和幾個陪審真有這么愚笨嗎?”
李恪的話一說完,馬周便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而劉仁軌和鄧同達還有左翼稍一思量便也知道了李恪話的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說這只是大理寺的疑兵之計,他們真正的開堂時間是明天?”鄧同達還是詢問道。
“不錯,魏征何人?他怎么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李恪笑道,“不過這樣也好,本王也很想看看明天大理寺會拿出什么證據(jù)!”隨即,他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鄧同達和左翼,“本王今天捉住了這個潛入府中的偷聽者,雖然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不少東西,但同時也在敵人面前暴露了我們自己行動,因此明天你們護送東西到大理寺的安全顯得尤為重要,你們可不能輕信大意?!?br/> 鄧同達、劉仁軌和左翼連忙點頭答應(yīng),表示沒有問題。李恪便不再說話,目光注視著窗外,思緒早已飄到了明天的三堂會審。
第二天,果然大理寺差役來漢王府傳喚李恪,差役告訴他到大理寺參加第三次三堂會審。李恪吩咐陳其備車,在數(shù)十名鷹衛(wèi)的護衛(wèi)下來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大堂各位主審已經(jīng)就位,他們分別的魏征、李孝恭、王珪、劉政會、孫伏伽,而臨時增加的戴胄魏征也在旁邊給他添了一個位置。李恪走進大堂,先是跟眾人拱手問候,便坐在準備好的椅子沉默不語,而又了李恪這個王爺,大堂的六人也不在竊竊私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