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和談使者是漢王李恪這個消息是在李恪到定襄之后的第五天被送到了陰山。頡利可汗看完信件,不由得大笑道,“李世民沒人可用了嗎?還是唐人太過膽小不敢來我陰山腹地?盡然會派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彼f完這句話,包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趙德言,“你對這個所謂漢王,李世民的兒子來陰山和談有何看法?”
趙德言本的大唐定襄大族子弟,在頡利入侵定襄之后,他對突厥的強硬態(tài)度受到了頡利青睞,再加上他頗有才能,因此等到了頡利的重用,是頡利的心腹謀臣。當時,突厥不設(shè)各種制度,政令難以得到統(tǒng)一,部落各自為政,戰(zhàn)力低下。頡利可汗采用趙德言建議,對突厥舊俗大加變更,使得政令得到了統(tǒng)一,突厥頓時強盛起來。特別是趙德言給頡利關(guān)于加強中央集權(quán)的建議深深的刺激了這位野心勃勃的大汗。而趙德言也通過給頡利出謀劃策,加強了頡利在突厥的統(tǒng)治力,從而使他他在頡利眼中的地位絲毫不不亞于執(zhí)失思力等人。
“漢王李恪是李世民的第三個兒子,長安百姓傳言李世民對這個兒子的評價很高,說他‘英果類我’,意思就是李恪的性格很想他自己。所以,大汗,我們不能因為他的年輕就掉以輕心。”趙德言沉思了片刻,小心的說道。隨著頡利手中的權(quán)利越打越大,他的脾氣也越來越大,就連趙德言這樣的心腹謀臣跟他說話也要看他的臉色。
“李世民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本汗深有體會?!鳖R利說到這里,想到和李世民在渭水邊歃血為盟的場景,不由的一陣嘆息,“當年是本汗錯過了一個入侵長安的好時機啊?!彼@句話的時候好像在回憶往事一樣,讓人浮現(xiàn)聯(lián)翩。
“所以”他話鋒一轉(zhuǎn),“對于李世民能夠如此稱贊的這個兒子漢王李恪,和談的時候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你去安排一下,我要殺殺唐人的威風(fēng),讓他們看看誰才是天下真正的霸主?!?br/> “是,大汗”趙德言躬身答道,小心的退出了王帳——
李恪在當托和素圖的帶領(lǐng)下快馬兼程,七日之后,也就是頡利收到定襄信件的第三人到了陰山。
陰山的氣候明顯要好于李恪一路走來所經(jīng)歷過的地方。而在看到四處奔馳的突厥騎兵,李恪也不由的大吃一驚。如此寒冷的天氣,這些士兵依然如往日般的過著他們的生活,這樣的意志,這樣的體制確實不是大唐士兵所能比擬的。
就在李恪沉靜在對突厥騎兵的遐想中的時候,突然聽到當托冷聲說道,“還想漢王殿下先到偏賬休息,等我稟報大汗之后,我再來通知你們覲見大汗。”
當托的話極為不禮貌,而頡利的做法更加的體現(xiàn)了他的自大和狂妄。李恪身為大唐使節(jié),連迎接他的人都沒有,還沒有見到頡利就直接有當托安排了他的一切。還要等頡利的同傳才能覲見他,這對他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但李恪依然不動聲色是笑道,“多謝當托特勤了?!?br/> “哼,不用啦,我也只按照大汗的吩咐而已?!碑斖姓f完,不在搭理李恪。氣的他身邊的陳其滿臉怒氣,手一直握在他的唐刀的刀柄上目不斜視的盯著當托,就等李恪一聲令下,他就將這個狂妄自大的突厥人劈于馬下。
李恪在當托離開之后,對身邊的陳其看了一眼,“能屈能伸者,方為大丈夫也。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像一個統(tǒng)帥八百多人的統(tǒng)領(lǐng),簡直就是一個莽夫?!?br/> “殿下,末將知錯了?!标惼鋵钽『芄Ь?。
“漢王殿下,請先到偏帳休息吧。”此時的素圖已經(jīng)給李恪準備了好帳篷,過來將他和狄知遜等人迎到了為他準備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