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的尸體漂浮在河面,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在韓洛動作下,半個丹江的魚全都死完了!
太子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微微蹲下身子,撿起條魚準備細細觀看,誰知魚剛到手上,就像是溶解的果凍一樣,一下流了出去。
太子丹一臉駭然,饒是經歷過生與死的淬煉,他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景象。
身后光頭見韓洛出言不遜,毫無一點尊敬,身子一縮,摸出個微縮版的三棱軍刺。
軍刺上面綠光閃閃,一看就是淬過劇毒。
“豈有此理!敢在太子爺面前撒野!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光頭怒喝一聲,立馬朝韓洛刺去。
太子丹急忙阻擋,奈何光頭動作奇快,一下便躥到韓洛面前。
韓洛依舊不緊不慢,微微抬手,在光頭近身的瞬間,對他額頭輕輕點了一下。
轟……
輕輕一點,似有萬斤巨力,光頭甚至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就一下被韓洛彈飛到了天上。
“住手!”太子丹終于急了,忙上前說道:“朋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上來就殺我兩手下?”
“老頭,我好像也沒招惹你吧?前前后后,好像都是你的人先動手!”韓洛回擊道。
“你!”
太子丹好歹是西洲風云人物,被個年輕后生這樣侮辱,氣的臉色煞白,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韓洛正準備說話,卻見前方一輛寶馬車左突右撞的朝這里沖來。
“我想干什么取決于你,老頭,我叫韓洛,坐寶馬車的人搶了我的女人,你要是幫他,我讓你走不出這丹江河畔!”
韓洛說完猛的轉身,一頭重新扎進了丹江河里。
前后不過五分鐘,可太子丹卻像是在地獄走了一遭。
“太子爺,這小子詭異的厲害,要不要我去叫人!”一手下說道。
“不用?!?br/> 太子丹現(xiàn)在摸不清韓洛情況,貿然叫人,只會招來災禍,看看駛來的寶馬車,太子丹嘆了口氣說道:“先看看什么情況?!?br/> 趙武跟趙四被韓洛打敗后,第一時間想到太子丹,眼下只有太子丹能幫自己出這口氣。
路上緊張,二人只顧著往太子丹這邊沖,完全沒注意滿丹江的死魚。
車一停下,趙四立馬沖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太子丹面前,哭著說道:“姑爺!救我!!”
太子丹一看來的人是趙四,臉色難看的更厲害,問道:“出什么事了你這么慌張?”
“姑爺,有個叫韓洛的人,排擠我們的企業(yè),還打我們的人,他把北山金礦奪過去了,還抹黑我們,現(xiàn)在整個西洲都在通緝我們,我們完了……姑爺,救我!”趙四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
這時趙武也走了出去,看到太子丹,臉色凝重說道:“太子爺,就因為這韓洛,我現(xiàn)在連西洲回都回不去,我……”
“啪……”
不等趙武說完,太子丹抬手就是一巴掌,指著趙武鼻子吼道:“回不去你就別回去!要我?guī)兔Γ]門!”
“太子爺!”
趙武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韓洛把我我往死里整,就是整咱們趙家,這次要我要是被逮了,那咱們趙家可就真玩了!求求你,救我啊太子爺!”